原来有这么害怕·—
“给你添麻烦了——”
“哪有。”
狐狸和直子姐真的很般配,文豪也更適合上流的生活,而不是在那样老旧的小地方——。明明应该主动放手的,可是—”
少女为微微硬住了,没能说下去,只是更加用力抱紧了对方。
“谁说就应该放手的?擅自想这些的时候,难道就没考虑过我的意见吗?
我可是捨不得快要吃到嘴里的樱酱呢,而且很是贪心地打算全都要的。
谁要是有意见,惹恼了我,那可就要准备好倒霉了,毕竟我可是报恩狐狸,有神明守护呢。”
林秋树打趣地说著,耐心地安慰著少女。
“是啊,这个涩狐狸吃到嘴里的东西,哪里会捨得鬆口,而且,樱酱也不用担心这些,我不会让深泽家跟花山院家插手这些事情的。”
深泽直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少女嚇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全被直子姐听到了,顿时有些愧疚。
“抱歉,直子姐,我——“”
“没关係。”深泽直子笑著摆摆手,也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本来狐狸就是你捡到的,要不然我们都没机会遇见他。所以,不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失去林君的。
而且,说到底,我可没打算跟这只涩狐狸结婚,那深泽家和花山院家又有什么资格,对林君的感情生活说三道四?”
“?!”少女顿时一愣。
在她和母亲看来,最適合成为林家主母的,就是深泽大小姐了。
因为不管是从家庭背景,还是个人条件来看,深泽直子都是毫无疑问最优秀的。
甚至都已经默认了此事。
但眼下对方却明確说出了这种话来,一时间少女完全理解不了对方的想法。
別说少女了,林秋树都有些疑惑,“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你好像在故意撮合我跟叶月?”
深泽直子左右看了看,“还是上车再说吧,不然就这么晒著吗?”
“你可別是在糊弄人,想矇混过关吧?”林秋树无语道,这个时候还卖什么关子。
虽然这么说著,但也还是跟著上了大小姐的车。
林秋树坐在后排,少女紧紧抓看他的手,两个人看向驾驶座上的深泽直子,等著她开口。
深泽直子握著方向盘,稍稍酝酿一下,便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缘由,你们稍微想一想也就能明白了。
我的亲生母亲,还有那位年轻的继母,结婚后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从小目睹她们的处境,这样长大的我又怎么可能对婚姻有多少嚮往?”
“狐狸不一样的。”少女开口道。
虽说深事直子这样想,对她是有利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替林秋树辩解。
“是,涩狐狸不一样。”深事直子仕然失笑。
“但我还是会更倾向於自由一些,只要有感情的话,不管有没有婚姻这种形式上的东西都不重要不是吗?”
“不只是这样吧?”林秋树眉头一挑。
“嗯。”深事直子闻言,通过后各镜和他对各一笑,“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深事家出身,花高院家也不止是我舅舅和外公两个人。
你很不喜欢的吧?被捲入那些麻的事情公,而大家族公,从来不缺少麻事的。
尤其你这样一个无依无靠,却又在文学界极为珍贵的文豪,想要把你掌握在手公利用的人可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