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也就安稳了。
第二日休沐不用上朝,皇帝换了便服往芙叶公主府去。
站在府门前,当年的往事涌上心头,也是感概良多。
穆王府是他当初出宫最喜欢来的地方。
芙叶果然没有搞什么俗套的歌舞,而是让人上了场剑舞。
纵横三十六个舞者,身姿婀娜,倒是显得英姿飒爽。
皇帝失笑,当年贺妃以一曲剑舞得宠,如今倒是人人都以为他喜欢看女人舞剑。
这样软兮兮的剑t?舞,怎么能与小寄当年救他性命时的悍劲儿相提并论?
对了,今天不是她请他来的么,怎么没见到人?
芙叶知道他的心思,于是邀他到后园逛逛。说她没有动过后园的布置。
皇帝点点头,“这前头被你动得是有些看不出来原貌了。”
芙叶挥手示意舞者退下,然后亲自领着皇帝往后园去。
沈寄这会儿是带了人在看着芙叶家新弄的暖房。
芙叶今年在她那里摘了不少现成的新鲜瓜果蔬菜来吃,便寻思着自己也搞一个。
今天叫了沈寄带着她的人过来做技术指导的。
收到芙叶让她过去的消息,沈寄便交代了几个婆子几句,然后由公主府的人领着往后园去。
皇帝负手看着小校场的靶子。
昔年穆王叔便是在这里把着他的手教他射箭。果然后园是一点没变。
“臣妇参见皇上!”沈寄给皇帝行了个大礼。
芙叶的人领她到这里就退下去了。
小多子看到她过来也麻溜的带着人退开了些,现在人就在十数步外站着。
这样方便一叫他就能听到,随时伺候着。
皇帝转过身来,“起来吧。”
“谢皇上!”
本来如果芙叶能够求得皇帝开金口就最好了。
可显然事情不会如此轻易就办成。
芙叶也说人家就是要见了你才肯的,我说了也没用。
为了我,皇帝不会给皇后没脸的。
我就负责把人给你请来,要怎么求情是你的事儿。
“事情朕都听芙叶说了。”
皇帝说完没下文了,显然是在等着沈寄出声。
要求人也得拿出些诚意来的。
沈寄张了几下嘴,最终又闭上。
“怎么不说话?不是你要见朕的么?”皇帝声音里含着笑意。
“臣妇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皇帝皱了下眉头,‘臣妇’这词听着有些不顺耳。
沈寄很想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你说出来,我改!
可这话前世对不喜欢的追求者,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发好人卡。
可现在面对的是皇帝,怎么敢出口?
皇帝其实并不在意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