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书迟疑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几分钟后,周凌霄冷着脸进入房间,拿起衣服就走,没给他一个眼神。
“什么嘛,动不动就冷着个脸吓人。”苏锦书没管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折腾了半夜,她早就累了,很快进入梦乡。沉沉的一觉醒来,苏锦书照常来到卤味店上班。
“小玉玉,我跟你说一件事。”苏锦书看店里没有其他人,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倪红玉。
倪红玉听完,一脸震惊地看着苏锦书,朝她竖起大拇指,“小书书,我是真没想到,你在这方面如此通透,干得漂亮!”
“可是,周凌霄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直到现在,苏锦书也没弄明白,周凌霄在气什么。
“哈哈哈~”倪红玉忍不住大笑,“他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按这个时代来说,男女之间那啥了是件了不得大事。咱们什么没听过看过,别说那事了,就算有了孩子,离婚寻找新的人生都不算什么事。”
“原来是这样。”苏锦书恍然大悟。
在周凌霄的眼中,苏锦书跟他重新做了夫妻事,等于默认跟他重归于好。但在苏锦书这边,她只是没经受住周凌霄美。色的诱惑,犯了点小错误而已。
总之,离她喜欢上周凌霄,想跟他过一辈子还差得远。
“小书书,你用不着烦恼。”倪红玉安慰她道,“周凌霄不愿意,你放出要离婚的消息,赶明儿大把男人上门追你。”
苏锦书猛地点头,“等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就不会总是经不住周凌霄的诱惑。”
“杨向松,你傻站在那干嘛呢?”倪红玉看见站在店门外,木头桩子似的杨向松,朝外面喊道。
他是在倪红玉大笑的时候站在门口的,起初是被她们先进的言论震惊,听到后面,忍不住为自己担忧。
他不会跟周哥一样,哪天就被倪红玉换掉了吧?
“噢噢,我已经叫人把隔壁店铺收出来了,你们什么时候要用?”杨向松反应过来,恍恍惚惚地说。
倪红玉:“我们要准备供应招待所的卤菜,越早开工越好,我们这就搬东西过去。”
“我来!我来!你们不用动。”杨向松立马上前动手,他明白了,要想不被换掉,只有好好表现一条路可走。
倪红玉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肚子,“我月份还早呢,搬点东西不在话下。”
“不用!”杨向松坚持道,“这种事回去,不用你们动手,你们只需要负责指挥就是了。”
苏锦书和倪红玉看着积极到不正常的杨向松,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他突然是怎么了?
卤味店的生意在顺利进行着,杨向松在东四头条胡同的服装店也顺利开业,苏锦书成功地当上了包租婆。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苏锦书再没有在门口见到周凌霄,就连杨向松的服装店开业,他都没有到场。
“向松,周哥最近在忙,托我给你送个红包。”何书嘉特意来参加剪彩,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
杨向松收下红包,“你们俩最近都挺忙的啊,你也就罢了,周哥可是有家庭的。不顾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何书嘉听他话里有话的样子,想问又顾忌周围人多,暂时按下不表。
“我跟周凌霄马上就要离婚了,他不算有家庭的,自然用不着顾家。”苏锦书有点生气地说。
最近,她又开始做那种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周凌霄胡闹了两个晚上,她体内的那种痒越来越严重,像是火上浇了油,越烧越旺。
这都怪周凌霄撩拨她!
何书嘉惊掉了下巴,“嫂子,这话可不兴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们已经分居了。”苏锦书认真道,“只等街道办可以办离婚证,我们办了手续,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新的《婚姻法》刚刚颁布,修订了关于离婚方面的规定,政策颁布后落实需要一定时间,因此现在办理离婚的手续尚不明确。
受邀前来剪彩的高扬和舒飞昂一听,双双望向苏锦书,眼里闪着亮光。
何书嘉摸了摸下巴,暗道不好,嫂子这是要动真格的,周哥危矣。
“好了,今天是新店开业的大好日子,先不说这个,大家进店挑选一下,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全场七折!”倪红玉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对他们说。
杨向松这次从香江批发了不少新潮的衣服回来卖,全是版型周正,面料顺滑,颜色分明的好样式。
苏锦书进去挑了好几身,尤其喜欢一条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套一件白色的羊毛开衫,这个季节穿正好。
“锦书,你这一套真漂亮。”舒飞昂由衷地夸赞道,犹豫片刻,红着脸开口,“你这么照顾我生意,这套衣服,我送你吧。”
苏锦书下意识想拒绝,随后想到,自己正要多接触不同的男人,抵制周凌霄的诱惑呢。
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舒飞昂,见他五官清秀,气质温和,难得的是始终透着一股青涩。不像周凌霄,喜怒无常,动不动冷着脸,活像别人欠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