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发现但丁居然躺在自己边上,楚鳶脸色一变,当机立断,一脚將他直接踹了下去!
但丁摔到地上痛醒,扶著自己的腰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敢把未婚夫踹下床?”
“没经我同意就这样睡我边上,谁给你的胆子!”
楚鳶上半身受了伤,下半身可没受伤,她腿还灵活著呢,於是她对但丁说,“以后你上一次我踹一次。”
“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都不可以?”但丁骂骂咧咧爬起来,將所有的灯通通打开,“你以后不还是我的人。”
“不是嫌我脏么?”楚鳶冷笑,“怎么这会儿还爬我的床啊。”
“是啊。”但丁也跟著皮笑肉不笑,“怎么,我弟弟可以碰你,我就不行了吗?”
楚鳶心口一刺,一句脏话到了嘴边,但是硬生生忍住了,跟但丁爭论这些没必要,她晃著身体下床,“我闻到了菜香。”
家乡的味道,是中餐。
楚鳶想家了。
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隨后往外走,白桃等人正拉著雷蒙一起吃夜宵,很少吃中餐的外国执事此时此刻眼里正写满了品尝新食物的惊讶,逗得钟繾綣也在边上笑。
“啊楚鳶,我们吵到你了?”
钟繾綣最先发现的楚鳶,挥了挥手,“我电脑买好啦,雷蒙给我收拾出来一个书房,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来陪你。”
自由出入皇宫,这个级別可不低啊。
楚鳶闻著味道,身上伤口痛都顾不得了,“给我也来一口,炫我嘴里,炫我嘴里!”
栗荆乐坏了,將勺子塞进楚鳶的嘴里,下一秒就看见楚鳶身后有个黑著脸的帅哥贴近,说话声音还特別低沉,“你怎么敢亲自餵我的未婚妻吃东西?”
栗荆將勺子从楚鳶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习惯了习惯了……”
“习惯了?”
但丁更不高兴了,楚鳶和这群人的关係如此亲密,偏偏对他这样抗拒。这是为何?
栗荆转过脸去,齜牙咧嘴地和事务所的成员表示,怎么走了一个尉婪,又来了一个但丁啊!
管天管地,还管楚鳶跟他们太过於亲密!
这不是过去的尉婪嘛!
白桃笑了笑,拿出手机来,点开了尉婪的头像选择了私聊。
【桃子】你为什么不住在皇宫里?
【尉】干嘛?
【桃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哥哥,跟你有血缘关係,和你行为举止太像了。
酒店里的尉婪看著桃子发过来的这排字,瞳仁微微缩了缩。
【尉】像,所以呢?
【桃子】所以啊,再不主动跟楚鳶告白的话,小心楚鳶会被但丁抢走的哦!他跟你太像了。
告……白?
尉婪看著手机想也不想地冷笑一声,他会喜欢她?
他会喜欢她?!
他……
笑不出来了。
尉婪的手机从手里滑到了地上。
他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