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刚从鬼门关出来的幼儿!”
“你多关切几句,萧国是能亡了!”
杨束咬牙切齿,语气不复平静。
“泽儿梦魇叫娘,哭嚎了一夜啊,萧漪,你那会在哪?”
“两个孩子,从会走路开始,就是我抱着、我哄着、我喂着。”
“尿布我换的,夜我熬的,生病了我守的。”
“萧漪,你把我们父子当什么!当初是你求着结亲的,是你求着我的!你凭什么忘的干干净净!”
“你凭什么!”杨束眼尾泛红,脸上不甘和愤怒交织。
萧漪往后缩了缩,不敢跟杨束对视,这人口中说的真是自己?
但若不是,这个叫杨束的,怎会爆发出这般大的怨气。
最主要,他这种憋着气,半嘲半讽的语气,萧漪莫名的感觉熟悉。
“也是,我跟樊峙比,能算什么呢。”
“奈何啊,那人死了,你再怎么念,他也回不来。”
杨束说到樊峙时,加重了语气,一边观察萧漪的表情。
见萧漪心虚,杨束气息粗了,“你还记得他!”
“我呢?我是谁?”杨束对着萧漪吼。
萧漪身体抖了抖,小声辩解了句,“记得不是特别多,就、就一点点。”
“萧漪!”
杨束掀翻了床边的桌子。
听着屋里的乒乓声,萧漪往上揪了揪被子,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成婚了,还有两个孩子,这人是她夫君,她不仅平日里忽视他们,还念着昔日的。。。。。。
听着杨束的粗喘声,萧漪越发心虚了,她不记得夫君孩子,把杨束当成歹人,却对樊峙有印象,代入杨束,此刻没掐死她,可见脾气极好。
萧漪把被子再往上揪了揪,她竟是这样荒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