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似水般的柔和透过了星斗大森林的林海的茂密的树冠,在林间投下了斑驳陆离的金光银影。
由此浓郁的夜色中,营地的篝火如同一抹红色的泪痕,摇曳着,似将暗中的万物都点燃了一般,然而这也使得周围的光线都变得昏暗了起来。
戴沐白正履行着守夜的职责,在营地的边缘踱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但他的脸上却透着一层难以抑制的兴奋的红光,朱竹清在溪边那声轻轻的“我答应你”的回应,始终在他的脑海中如同轮回一般地重复着。
这让他的心跳加速,连守夜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他期待已久的身影出现了。
朱竹清与李天宇一前一后,从森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最终回到了营地的边缘,只觉的天地之间的气氛忽然地发生了了巨大的变化。
“竹清!”戴沐白几乎是先一步地就迎了上去,同一时刻他的声音中也带着满满的关切和欣喜的意味:“你洗好了?没遇到什么事吧?”但他刚一落口,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随即微微的一怔——他看到了朱竹清脖颈上那条在篝火的微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的黑色皮质的项圈。
“这是……?”戴沐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听到戴沫白的疑问,朱竹清的心脏就猛地一缩,但随即冰冷的池水所带来的清醒和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也让她迅速地镇定了下来,随手将一头湿发拢在了脑后。
她略微的偏过了头,避开了戴沐白那过于直接的目光,低声用一副略显疲惫又带着清冷的语调道:“没什么,刚才在溪边不慎划伤了脖颈,天宇已经用随身带的药膏帮我处理了一下。这……这是他找来固定纱布的皮绳,暂时就用用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项圈的边缘,似乎那里真的就有一道隐隐的伤口似的。
戴沐白的注意力都被朱竹清那答应他的狂喜所彻底地占据了,对于这其中略显奇怪但也能说是合理的细节,他就选择了相信。
他那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闪过了感激的光辉,随即便转向了李天宇,带着一份真挚的感激之情的对他说:“天宇,谢谢你,麻烦你了。”
李天宇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朱竹清不想再多待一秒,她怕自己颤抖的声音或是绯红的脸颊会出卖这一切。
她低声说完就径直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步履间却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虚浮和失落。
随后李天宇也对戴沐白点了点头,默默地往自己的休息处走去。
看着朱竹清的背影没入了帐篷,戴沐白的心中便是蓄满了喜悦,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了似的。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才转身继续他的巡视工作,步伐也随之变得轻快了许多。
至于那条“皮绳”,在他心中早就与李天宇那一份的怯懦与朱竹清偶尔的倔强一般也就成了一个不用深究的的小插曲了。
营地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响着篝火中偶尔的噼啪声和戴沐白那有规律的脚步声。
唐三、小舞、宁荣荣和奥斯卡的帐篷里早已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已熟睡。
在营地中角落的阴影里,马红俊的帐篷帘子掀开了一条缝。
他肥胖的身体就躺在里面,刚才那一幕简短的对话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由于邪火带来的躁动和对这一奇特物件“项圈”的本能的好奇,似乎就像一只猫的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挠得他毫无睡意。
他那一双在黑暗中却依然闪着幽光的眼睛,不停的向着柳二龙的帐篷的方向望去,同时也在营地里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在另一边,一头身形雄壮的千年魔纹黑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粗壮的肉茎从柳二龙湿滑的身体里缓缓的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液体。
柳二龙赤裸的身体就这么瘫软的趴在厚厚的落叶上,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双颊上还残留着那抹诱人的潮红。
那份来自于魂兽的野蛮冲撞,确实让她的身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宣泄,随之而来的肌肉的酸胀和下体的撕裂感,亦带来了一丝奇怪的粗暴的快感。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柳二龙两眼空洞地望着夜空,那份来自于魂兽的快感,就如同隔靴搔痒一般,只是能暂时的缓解她身体的燥热,却无法触及到她那灵魂深处被李天宇用魂技彻底打开的、无底洞般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