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屿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探究的光芒,他从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植物,轻声建议:“或许……可以尝试用更温和的方式,表达我们的请求和缘由?”长乐听着大家的建议,重新看向小芽,组织了一下语言,正想开口,就被墨浔捂住了嘴。“唔?”长乐疑惑地抬头,看向突然阻止她的墨浔。墨浔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认真:“你不能…帮忙。”风爪在青羽身后探出个脑袋,连连点头附和:“对哦对哦!帝昭临走前特意交代了,小长乐你不能帮忙!得让墨浔自己来,让小芽心甘情愿地给他,才算数!”长乐这才恍然,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绝对不作弊,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墨浔,又看看小芽,那小眼神分明在说:靠你自己啦!加油!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到墨浔身上。这下压力给到了向来能动手绝不说话的行动派墨浔。墨浔:“……”他看着那盆静静待在桌上、仿佛人畜无害的小芽,又感受了一下四周灼热的视线,沉默了几秒,破天荒地开口问了一个略显茫然的问题:“……我该怎么做?”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无措。风爪挠挠头,试图出主意:“要不你夸夸他?夸它长得好看、叶子绿什么的。”他显然把哄幼崽那套搬过来了。阮梨忍着笑补充:“或许还可以给它唱个歌?讲个故事?虽然帝昭没明说,但心甘情愿嘛,总得有点感情基础吧?”青羽则摸着下巴:“或者,墨浔你展示一下你的实力?让小芽觉得跟着你有前途?毕竟植物应该也慕强吧?”狐云若有所思:“要不……你试试每天给它浇浇水,晒晒太阳?像照顾朋友一样?”一旁的人鱼王子悄悄举手:“…也可以晒晒月光。”墨浔听着周围七嘴八舌、天马行空的建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显掠过一丝无奈。他看着小芽,小芽的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仿佛也在好奇他会怎么做。最终,墨浔没有选择唱歌、讲故事或者展示肌肉。他沉默地站起身,走向旁边的水缸,用木瓢舀了半瓢清澈的凉水。然后,他走回石桌旁,没有立刻浇水,而是先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花盆边缘干燥的土壤,感受了一下湿度。确认土壤微干需要水分后,他才将木瓢倾斜,让清水呈细流缓缓注入花盆边缘的土壤中,避免直接冲刷到小芽的根茎。浇完水,他放下木瓢,又仔细看了看小芽的叶片和朝向。然后,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捧起那个不算重的陶盆,放到了月光能够充分照耀到的角落。调整了几次角度,确保每一片叶子都能沐浴到清辉,他才满意地停下。做完这一切,他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看向周围一圈仍然处于好奇兴奋中的围观群众,言简意赅地提醒:“很晚了。”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日常的提醒拉回现实,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墨浔的目光落在长乐身上,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顶,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些:“困了吗?”被他这么一问,长乐下意识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精神高度集中和情绪起伏之后,困意果然袭了上来。阮梨也如梦初醒,一拍自己的额头:“对哦!我澡还没洗呢!光顾着看热闹了!”风爪也跟着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哈啊,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累了。今天又是赶路又是开会的……骨头都快散了。”青羽也收敛了神色,点点头:“确实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安排。”他看向墨浔,“那珠子你收好,需要帮忙,随时开口。”狐云也起身:“行了行了,快弄好睡觉去吧,幼崽熬不得夜。”澜屿也优雅地站起身,对墨浔和长乐微微颔首:“今夜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多有叨扰,我也该回去了。”他的目光在那盆小芽和墨浔之间停留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里依旧残留着惊叹与思索。“慢走。”墨浔点头致意。“晚安晚安!”长乐也挥了挥小手。很快,院子里的人群便散去了,重新恢复了夜晚的宁静。月光如水,夜风微凉。墨浔看着长乐明显开始耷拉的眼皮,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低声道:“去睡吧。”长乐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又睁大了些,踮起脚尖,示意墨浔弯下腰来。墨浔依言俯身。长乐立刻凑到他耳边,用手拢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墨浔听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这样真的可以吗?”长乐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和鼓励:“试试嘛,我觉得肯定行。龙龙大人那么好看,那么威风,连小鸟大王都:()团宠小肥啾,兽世种田养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