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耶尔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作为前法国士兵、碧瞳战俘营战俘、现在的法国流行乐歌手,他真的
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相比于战俘营里的其他一些战俘来说,自己真的是混的很不错了。
在战俘营里虽然美国战俘是最让人讨厌的一群人,但是在后期经过社会主义改造之后,很多美国
战俘还是可以处成朋友的。
就像是皮耶尔就和一个美国战俘处成了朋友。
他们到现在还有来往,每一两个月会有一封电报来进行交流。
这个年代的通讯没有后世网络时代便捷,但奇怪的是这个年代的友谊却很牢固,很多人明明一年
才通信十几封,却能成为最真挚的朋友。
信里自己的美国朋友一直在抱怨自己回到美国之后的日子过的简直一团糟。
首先就是在战俘营里管教们说的一切都实现了。美国真的对这些战俘实行了非常严酷的管控政
策。
皮耶尔注意到他用的词是[严酷]。这就意味着形式很严峻了。
因为在战俘营里,管教曾经给战俘们说过他们回去之后会经历过最糟糕的情况。
[你们会被反复审查,你们可能找不到工作,你们的家人会被FBI反复骚扰。你们可以尽可能的配
合他们的检查,但是这可能对你们的处境不会有太大的改善。]
[最好的情况是美国的麦卡锡主义消失。现在或许不该叫麦卡锡主义,而是叫赫克托尔主义了。
美国新任的法务部长比麦卡锡还要难缠。]
[总之,一切都要忍耐,也许过几年一切会好起来,也许不。。。。
皮耶尔想到管教们说的话,就忍不住为自己战俘营的同伴们感到叹息。还好现在法国没有什么反,
共倾向。
不然自己会如何呢?
真不好说。
皮耶尔想要给自己的这位朋友打点钱过去帮助对方一一下,但是对方却直接拒绝了他的这个想法。
[亲爱的皮耶尔,请不要做这种事情。你已经被美国列为恐怖的统共份子了。如果你给我钱的
话,那些FBI会对我进行更加严格的检查的。]
朋友传来的消息是真的不太好。就连钱都不敢收,看起来美国是真的太糟糕了。
相比来说自己实在是太好啦。现在自己甚至开始录制唱片,在法国各地演出,真的成了一名歌手
了。
从战俘营里学习的各种音乐知识也帮了他大忙。皮耶尔甚至开始创作摇滚乐了。
他发行了第一张专辑,在欧洲卖的还挺不错。没有采用传统的黑胶录制,而是在东柏林录制了最
先进的磁带。
一年时间在欧洲卖了三万多份磁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