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通过窗户往外看,见有人打架,也不分青红皂白就冲着唐槐她们大喊:“你们是谁?为什么打人?!”
听到有人喊了,唐槐突然道:“赶紧跑!”
然后她拉着唐丽,谷佳佳提着大包小包,跟有唐槐身后,拔腿就跑!
跑了很远很远,她们才停下来。
“啊……啊……”谷佳佳把手里的袋子全都扔在地上,她跑得气喘吁吁,“好刺激……好……刺激……”
唐丽也跑得气喘吁吁了,唐槐松开她时,她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唐槐还好,她只是轻微地喘着气。
她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害怕吗?”
唐丽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不……不怕……很过瘾……阿姐,我是第一次打架……”
谷佳佳也坐在地上休息,她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道:“我们这不算打架……不过……很刺激……”
刚才踢人时,只是愤怒,不觉得刺激。
当她们跑时,才开始害怕。
害怕他们追过来,害怕被抓。
现在回头想想,还很刺激。
唐槐把地上的袋子都捡起来,听着左右两边的两个女孩气喘的声音。
她看向她们,她们也看向她,忽然,她们都默契的笑了。
原来打坏人,这么爽!
——
某某国的钛不医院。
景军泰他们赶到时,景煊还在抢救。
他救人受伤了。
头部胸部重伤。
位置特殊,在各种神经线中间,医生不敢贸然手术,要等到伤者家属到来。
这颗弹,不取,伤者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当然,按照这样的伤势,取出来,也可能是百分之五十的生存率。
在取的过程中,稍微有一点点的差错,伤者就会死在手术台前。
医生在等到景军泰到来时,跟他汇报了情况。
不取景煊永远醒不过,取的话有五成的机会能醒过来。
景军泰让医生取!
现在,景煊进行了第二次抢救手术。
他们在手术室前等着。
他们神色凝重,整个走廊,都充满了紧张、沉重、难过的气氛。
额头碰伤的张诗婉,坐在景老太身边,搂着瑟瑟发抖的景老太安慰道:“景煊不会有事的,给景煊手术的医生,是这个国最权威的专家,他手术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在这里,被称为神刀手,凡是经历过他手术刀的病伤者,都有够很快好起来。景煊一定很快好起来的。”
“阿婉……要是景煊有事,我怎么办……?”景老太哭了,景煊虽然不听她的话,非要跟唐槐处对象,可他毕竟是她最疼爱的孙子,她孙子这么多,只有景煊和景华,是她一手带大的。
“景煊不会有事的!戴普安医生是我救过来给景煊手术的,我相信他的医术,也相信自己的决定,景奶奶,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景煊的意志力!”其实张诗婉也很担心,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