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托尼在短暂的懵逼过后,猛地反应过来。他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伊森,迅速退回山洞深处。“快!把那东西拿上!”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外面那疯子搞出这么大动静那些杂碎马上就会衝进来!”
托尼和伊森手忙脚乱地將散落的设计图纸和草稿扔进火堆,跳跃的火光映照著他们紧张的脸庞。
纸张蜷曲、焦黑,化为灰烬,试图抹去他们偷偷搞过小动作的痕跡。
就在这时!
轰隆!
整个山体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摇晃这座大山。
顶壁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烟尘瀰漫,令人窒息。
“开火!开火!干掉他!”洞外,恐怖分子头目惊惶到变调的嘶吼声穿透烟尘,紧接著是比之前更加密集、疯狂的枪声!
托尼愣住了,心臟几乎跳到嗓子,一轮扫射还不够?他们到底在面对什么?
然而,预想中那个身影被打成筛子的画面並未出现。他和伊森透过岩缝,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数以千计的弹头,在陈楠身前半米处,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壁垒,诡异地骤然停滯!
它们悬浮在半空,旋转、嗡鸣,形成一条静止而致命的金属星河,在肃杀的的傍晚闪烁著冰冷死亡的光泽。
陈楠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
“太慢了。”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评价一场拙劣的演出,“还给你们。”
剎那间,停滯的弹雨仿佛被赋予了更绝对的死亡指令,它们以远超射出的速度,沿著来时的轨跡,精准地倒飞而回!
噗嗤!噗嗤!噗嗤!
金属撕裂肉体、钻入骨骼的闷响与悽厉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每一个开枪的恐怖分子,都被自己射出的子弹精准地找上了门。。。。
混乱中,几个藏在掩体后的亡命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掏出手雷,手指颤抖著。
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属物品,腰间的匕首、皮带扣、甚至鞋带上那微不足道的金属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动、扭曲、变形!
“啊!我的眼睛!不!!”
一个男人惨叫著跪倒在地,他插在腰间的匕首自动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自己的咽喉!
陈楠踏步向前,如同一位在自家后园散步的帝王,他所过之处,金属尽数臣服。
枪械自动解体,化为最原始的零件,叮叮噹噹地散落一地。
子弹则会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掩体,击碎它们主人的额头。
整个山洞入口区域,顷刻间化作了一座由金属构成的、精准高效的杀戮丛林。
然后正执行著它们新主人的意志。。。。
恐怖分子头目拉扎目睹这超自然的一切肝胆俱裂,疯狂向后逃窜。
突然,他发现自己双脚离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
陈楠只是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