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鄞州曹昂狼子野心,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母亲在那儿,不知吃睡都可还安稳。”“你作为儿子,也有些势力,能不能派人去鄞州,把你母亲和妹妹外甥接回来?”崔昀野渐渐收敛外放的喜意,想起自己母亲的事,他心情是复杂的。沉默了好半晌,他说道:“父亲教诲得是,我会想想办法的。”大老爷点点头,也不催促:“你那媳妇之前一直未怀上孩子,性子又不着调。”“我一直没把你当成有家室的人,也懒得关心你那媳妇。”“如今你媳妇怀了孩子,我这做公公的,把咱家的传家宝给她,你等会儿给她拿过去吧。”崔昀野轻叹一声,抬手摁了摁眉心:“传家宝不着急,等母亲回来了,让母亲亲自给她吧。”听他这么说,大老爷心定了定,他这儿子也不是不孝,只是位高权重,需要考量的事情太多了。看着他疲惫想歇息的模样,大老爷也不留他用晚膳了:“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媳妇。”崔昀野这才告辞。回到檀皎院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此时,夜幕降临,明月高悬,园子里零星挂着灯盏。崔昀野踏着星光回到檀皎院,一路丫鬟婆子见了他,要么请安,要么道喜。被这种喜悦的气氛感染,崔昀野不自觉唇角上扬,脚步稍快的进屋。风荷跟在身后还来不及请安,就听大爷问:“夫人在哪儿?”闻言,风荷左右摆头张望屋里,迟疑的说道:“不久前…夫人让我们出去,自己把门关上了…”“夫人应该是在屋里的!”崔昀野眸光略带深意地扫视屋内,然后抬步往榻间走去。夏季被褥轻薄,是藏不了人,又往关紧的衣柜而去。还未走到柜门前,就听里面传来窸窣声响。就像是在里面待久了,身子有些麻,稍微动了动时发出的声音。崔昀野眼神略责怪的看着柜门,他知道沈瑜就躲在里面。上次她躲柜子里,自己直接把柜门锁上了,故意关她一会儿教训一番。可现在,想着这人怀有身孕,还未满三月尚且不稳,他没有陪她胡闹,而是马上打开了柜门。因着开门太快,带起一阵凉风,里面本就缩着的沈瑜,被吓的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她抿着唇,眼眶红红的,弱声道:“我好…”崔昀野白她一眼,没等她说完,就将她打横抱了出来。沈瑜皱着眉头,又说道:“昀哥哥,我真的好委屈的!”崔昀野将她放到矮榻上,摸着她的脑袋:“宝宝也太任性了,柜子那么高,宝宝爬上爬下的,万一伤着了孩子怎么办?”沈瑜没玩到躲迷藏的乐趣,此时还被质问,她支支吾吾的说:“没事的…”崔昀野在她身边坐下,又将她摁在怀里,语重心长的道:“你以后要学着稳重些,爷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会担心你的。”沈瑜娇娇的说:“昀哥哥最疼肚子里的小宝宝,都不疼我了!”崔昀野:“爷怎会不疼你?”沈瑜咂巴了下嘴,想了下,说道:“我好委屈的!早上的时候,昀哥哥说会早点回来,结果那么晚回来,一回来就训斥我!”“爷刚才被大老爷叫去了,大老爷让爷代他夸奖你一番。”沈瑜有些羞赧,埋首在他颈间:“那倒也不必,怀宝宝是我和昀哥哥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夸奖的。”说着,她又探头看着昀哥哥,小手抚上他俊美的脸庞,娇气的问:“昀哥哥今天有没有想我啊?”崔昀野握着她的手,亲了下手心:“很想,一办完事儿就想回家看宝宝。”沈瑜开心的在他唇上嘬了下,舔了舔嘴唇后,娇声问道:“那我和肚子里的小宝宝,昀哥哥更爱谁?”崔昀野勾唇笑,偏头想躲她的手,被她更加用力的捧着。他语气无奈:“更爱你这个宝宝!”沈瑜这才心满意足的又在他唇上嘬了一口,把他的嘴唇嘬的水光发亮才满意。崔昀野感受着唇上的濡湿,眼眸忽的暗沉下去,如暗潭深渊。他也伸舌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怀里的女人。他无法抑制地想着,在京城的很长一段时日,他虽:()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