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艘客船迅速撞向大太太的船只。接着,无数人影跳上船,又很快回到客船上。家丁们发觉了不对,知道有人劫掠了大太太,可是现在夜深水黑。他们根本不知大太太被掳去了哪艘船。几艘客船四散开,两艘家丁船漫无目的的各自追着一条驶去。…………四月天,屋后的花园,鲜花齐绽。今日崔昀野休沐,天光才刚泛起鱼肚白,他便如往常一般早醒。狭长的眼眸迷离片刻,就变得清明。不急着起床,他看向身侧的沈瑜。难得她今日没有滚去榻里侧,而是侧着身子挨着自己,睡得小脸红扑扑。他慢慢转过身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她挺翘的鼻尖。沈瑜睡梦中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安稳下来。这人儿是没心没肺的,无论他府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或祖母去世,或母亲离家出走。她都只象征性的委屈一会儿,要人安慰一番后,又继续过自己开开心心的小日子。是没心没肺,却也因此没有寻常女儿家的多愁善感。他和这人在一起,确实非常轻松愉悦。今日他不用去衙门,莫名起了逗弄这人儿的心思。沈瑜每天睡懒觉睡习惯了,即使有时会被崔昀野起床的动静吵醒,也会很快睡过去。此时,崔昀野凑近她,朝她轻轻吹气。带来一阵如羽毛拂过的痒意,沈瑜皱了皱眉头,又缩了下脑袋逃避。见她还未醒来,崔昀野又亲了亲她温热的脸颊。沈瑜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捉弄自己,但她着实不想清醒,便抬手捂着脸。崔昀野微微勾唇,手探进被子里,抚摸她的腰身。沈瑜半梦半醒间察觉自己敏感的腰窝被人撩弄,不满的哼哼唧唧,往后面躲去。可捉弄自己的那只大手却如影随形,不肯放过她。她慢慢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很快便知道,是昀哥哥在捉弄她,霎时委屈的哼哼唧唧。崔昀野摁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揽。“宝宝”以往最:()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