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不动就要奖励的小孩子习惯不好,得改…”
闻唳川不可置信:“所以我这又是给你当血包,又是帮你查资料的你就一点好处不给我?”
“池小渊,人家那些上班族还有工资拿,怎么我给你当助理没工资就算了,偶尔向上司討点福利还不行。”
他语气越发幽怨:“突然感觉自己好惨。”
池渟渊被他这谴责的语气搞得有点坐立难安。
仔细想想闻唳川好像是有点惨。
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脑子很快转过来。
反客为主对著闻唳川指指点点:“你现在是我对象又不是真的助理,让你查点东西怎么了?”
而后他又无辜地朝闻唳川笑了笑,明明语气很平淡,可每个字都透著威胁。
“还是说…你觉得咱们还是恢復之前的关係比较好?”
闻唳川也是无语了,这还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好了,你別说了,我也是多余得提。”
明知道池渟渊这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他还上赶著找训。
不过,事实证明最近池渟渊脸皮厚了不少。
要放以前自己这么调戏他,他早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了。
很快闻唳川將车停在了一家成衣店门口。
“下车吧。”
池渟渊看了眼外面困惑道:“不是去拍卖会吗?来这儿干嘛?”
闻唳川一边鬆开安全带一边说:“你是打算这样灰头土脸的去?”
二人在刚才那房子里沾了不少灰,虽然不至於灰头土脸,但也不太雅观。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市中心那些高耸的建筑仿佛披上一层鎏金外衣。
夜晚的a市处处透著纸醉金迷般的魔幻感。
灯火通明的拍卖会所大门口不断有人进入。
这时两个长相不凡,气质风格迥异的年轻人踏入其中。
个子稍微高一些的男人將手里的金色入场券递给门口的礼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