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角落里的钟启已经看呆看了,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
隨著火焰的不断燃烧,木人开始惊慌、挣扎,试图扑灭身上的火。
但不管它们如何尝试,身上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大。
很快,空气中响起失真般的惨叫,木人身体里的两股阴气再度从它们身体里飘出。
企图脱壳逃跑。
“还想逃。”池渟渊轻嗤一声:“回来吧你们…”
而后又拋了两张符纸过去將两团阴气拉回了木人身体里。
这时那两个木人也逐渐恢復原来的样子,池渟渊见状抬手一握:“离火,回来了。”
话落,木人身上的火焰熄灭,两个黑糊糊的人形木炭落在地上。
结果这两个木人依旧顽强的活著,它们僵硬地扭回头,抬著棺材一跳一跳的想要逃走。
池渟渊当然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又丟了两张符纸过去將它们定在原地。
四周趋於安静,钟启畏畏缩缩地上前询问。
“大,大师,这是结束了?”
池渟渊走到两个木人面前,蹲下身將它们拎起来晃了晃,这才回答钟启的问题。
“当然没有结束,所谓『厌胜斗法,不死不休,想要完全解除你家的灾祸要么找到下咒之人从源头斩断。”
“但现在要找人显然是来不及了。”
钟启一慌,“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池渟渊扭头朝他露出一个阴惻惻地笑容。
“虽然找不到人,但咱们可以反制啊…”
钟启茫然:“怎么反制?”
池渟渊看向闻唳川,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闻唳川警惕,“又要干嘛?”
每次池渟渊朝他露出这副表情就没好事。
果不其然,只见池渟渊拿起那木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隨后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根尖细的银针递给他。
眨巴双眼睛诚恳且礼貌地问了一句。
“你自己扎还是我扎?”
闻唳川嘴角止不住抽搐,几乎气笑了:“真当我是移动血包了?”
池渟渊“嘿嘿”一笑,“这不是用你的血反制效果更佳嘛~”
“闻哥,帮帮忙~”他暗戳戳扯了扯闻唳川的衣角小声喊道。
闻唳川假笑两声,最后还是认命的用银针扎破指尖。
血珠落在两个木人身上,木人颤抖几下很快平静下来。
隨后池渟渊又抹了一把闻唳川指尖渗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