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池渟渊目光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两个抬棺人。
手中掐诀对著空中的那些怨气一挥,火光漫天。
一片惨叫声过后,空中的怨气被焚烧殆尽。
可紧接著又有更多的怨气从那副棺材中冒出朝他们袭来。
池渟渊上前一步將闻唳川和钟启挡在身后,这次他没用符纸,手指翻飞结印。
繁琐的金色符文霎时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去!”他呵斥一声。
那道符籙直接落在了棺材上,半开的棺材瞬间合上。
空中飘荡的怨气也隨之消散。
可棺材中依旧有东西在不停敲击棺材盖,似想要从里面衝出来。
同时,原本毫无生命力的两个木人像是活了一般扭动著脑袋看向池渟渊。
它们双眼冒著红光,表情凶狠。
两股更加阴毒的阴气从它们身上冒出直逼池渟渊。
池渟渊翻身一躲,两股阴气扑了个空,而后又见池渟渊再次画出两道符籙砸向它们。
两股阴气险险躲开,却也变得更加恼怒,阴风呼啸,房屋震动。
房樑上的灰尘木屑齐齐落下,煞是迷人眼。
復尔那两道阴气回到了木人身体里,两个木人瞬间放大,高耸的身体直逼屋顶。
它们抬著木棺抬脚朝三人踩去。
池渟渊脸色一变,扭头看向闻唳川:“躲开!”
闻唳川应声而动,抓著钟启的后领子往旁边一躲。
钟启被嚇得浑身发软,等闻唳川將他丟在角落里后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双眼无神地盯著这震碎他三观的一幕,无意识地呢喃:“妈呀,木头人活了!”
闻唳川来到池渟渊身边,低声问:“现在怎么搞?”
池渟渊淡定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你知道木头最怕什么吗?”
闻唳川挑眉。
池渟渊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指尖腾升起一缕火苗。
火光摇曳將他的五官衬得有些阴鬱。
“木当然怕火了。”
闻唳川惊讶地看著他指尖的火苗,“术法又增强了?”
“嗯哼~”池渟渊这次不用符纸就能凭空操纵离火了。
他轻呵一声,“离火,去。”
火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朝两个木人袭去,木人的身体瞬间被点燃,屋子里也被火焰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