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勇当然不想娶刘玲,也不想娶刘青。在他看来这姐妹俩绑一块都比不上薛明姗一根手指头。所以他就忍不住幻想这事儿是一场梦,或者刘玲良心发现,能放他一马。但显然刘玲不愿意放过这嫁入干部家庭的机会。她看着钱勇,伸手拉着他胳膊,钱勇却甩开了。刘玲也不恼,笑道,“你是我头一个男人,我和刘青第一次可都给了你,如今我肚子里揣了你的孩子,你还想不认不成?”见钱勇脸色很臭,刘玲仍旧不在意,“那天早上看到的人可不少,如果闹大了,可就不只是丢人那么简单了,这两天我也打听了一下,你爸正在竞争厂长的职位,如果叫人知道你跟我们姐妹俩……你说你爸还能选上吗,说不定工作都能没了吧。”“对了,我听说上头对耍流氓的事儿格外重视,你对姐妹俩耍流氓的话,会不会挨枪子儿啊。”刘玲每说一句,钱勇的脸色便难看两分,说到最后眼睛都要喷火。“你威胁我。”“不,我怎么能是威胁你。”刘玲给他整理一下衣服,说,“我明明是在帮你,你们钱家缺孙子,我给生,还能让你不再对薛明姗念念不忘浪费时间,专心致志搞事业,不是很好?”刘玲温柔道,“钱勇,你得想啊,女人好不好看的不都这么回事儿,上炕的时候灯一关,谁还能看的清楚?”她声音压低,继续道,“换薛明姗,能伺候的你这么好吗。我爸说了,只要咱们好好的,往后回去的时候刘青不乐意的话不还有个老三吗。我们姐妹三个,就属老三好看。”这些话听的钱勇心思复杂。但到底没再口出恶言了。出了这样的事儿他除了认命的确没有其他办法。真叫他爸知道他睡了人家姐妹俩,说不定能打死他。老三怎么着跟他是没关系了,这刘家往后他也尽量少去了,不然光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了。看他这表情,刘玲松了口气,好歹暂时稳住了。只要赶紧结婚,要是再一举得男,那她在钱家不得被供起来?乡下人怎么样,城里人又怎么样。过程好与坏,名声好还是不好,那都不是最重要的,达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隔了几天,路上积雪融化了许多。谢阳准备去县城时,钱勇开着小汽车又来了。说是来下聘礼的,他要和刘玲结婚了。谢阳没再去看刘家热闹,直接跟在拖拉机后头去了县里。他有一阵子没来,辛文月已经有所不满,在炕上的时候朝他胸口咬了好几口,全是牙印子,“你就是光顾着牛甜甜不管我了。”谢阳可不承认这个,少不得身体力行的上交公粮表忠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我有多少女人,都越不过你去的。”好听的话说的多了,辛文月也就原谅他了,“那你以后每个月都得来看我几趟。”“知道知道。”开春后还得春耕,家具厂里的工作也就紧张,大部分人还得种地。作为副厂长,也不可能无休止的开拓市场,毕竟摊子就那么大。谢阳在县城呆了两天,薛明姗也呆了两天。辛文月冷眼旁观,发现俩人见了面都客客气气,好像以前的事儿都不存在了一样。在被窝里她还偷偷问谢阳,“你真不惦记她了?”谢阳一愣,反问道,“怎么着,我说惦记你还给我把人拉被窝里?”“德性,真不要脸。”辛文月忍不住摸摸自己肚皮,“你说我这皮肤怎么越来越好了。神仙水好厉害啊,而且我这一年似乎都没生病,身体好的很呢。”“是啊,知道我的好了吧。”“知道知道。”“那……”“啊!臭流氓。”臭流氓就:()好男人不当了,美艳未婚妻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