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昊祥菸嘴在指间转了个圈,抬脚无聊走了几步,才抽了口烟。
声音沉闷从前面传来。
“说吧,找我聊什么?你要是聊查玛的事,我这你们也搜过了,没什么好聊的。”
他淡定抖著落在大裤襠上的菸丝,走到二楼观景台小藤椅坐下。
狄驍偏头,斜睨他一眼,“不聊怎么知道,没什么好聊的?!”
他頎长硕姿走过去,散漫踢开寧昊玄对面的藤椅,抬著腿慵懒坐下。
蓝眸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对方右眉骨。
停留了两秒。
他才转移视线,落定在寧昊祥若有似无飘著消毒水味和止血药味的身上。
寧昊祥沉眉不语。
狄驍直接开口:“寧老板身上有伤?”
他这么没来由问起伤口的事。
寧昊祥微微一怔。
伤了这么多天,自己吃了药。
气色都养回来了。
他还能察觉出来,自己身上有伤。
这他妈什么侦察力?
寧昊祥拿下菸嘴,抖了抖菸丝。
语气有些隨意道:“前两日出门发民宿开业gg传单,在湄南河渡口,遇到两个黑帮马仔互殴被误伤了。”
“误伤?!”
狄驍冰蓝色眸子,微微眯起,目光直直盯著他:“哪日的事?”
“四天前!”
“伤在哪儿?”
寧昊祥轻蹙眉头,目光缓缓地看他一眼,极为不悦地说:“腹部!”
狄驍手指敲著桌面,倾身逼近他,语气咄咄:“什么伤?刀伤,还是枪伤?”
寧昊祥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犯人审来审去的感觉。
他语气不耐:“刀伤。”
狄驍背靠藤椅,双手枕到了脑后,轻笑看他:“巧了,今日是查玛跳海逃走第四天,他腹部也有伤口。”
“我们对这一带,身上有伤的人,都会列入严格排查对象。”
“寧老板是自己掀开衣服,还是我来代劳?”
这小子真狂!
寧昊祥气的把衬衫下摆一掀,撕开腹部纱布,露出伤口给他看:“我就是皮外伤,未伤及肺腑,有问题吗?”
“寧老板,別急啊!”
狄驍冷肆眼尾一压,眼神似箭笶般朝他腹部锋锐看过去。
他仔细端倪寧昊祥的伤口。
他腹部的刀伤,呈十字架状,伤在左下腹,像是挨了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