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也会喜欢我们华国的茶?我还以为你们外国人都只是喝咖啡或酒呢。”周北平笑着对鲍伯·克雷顿说道。
鲍伯·克雷顿把手中的咖啡做两口就喝完了,放下空杯子后才说道:“没错,我们澳大利亚的人确实是喝咖啡和酒的多,茶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一种陌生的饮品。”
“另外,幸运的周先生,听说你拿的是工作签证来到我们的澳大利亚,所以对于我来说,你才是外国人。”
看着鲍伯·克雷顿那认真的表情,一时说顺了口的周北平就有点尴尬了。
还好,这时艾玛大婶正把泡好的茶给鲍伯·克雷顿送了上来,看着及时雨艾玛大婶把茶放到鲍伯·克雷顿前面的桌面上,并收走了鲍伯·克雷顿喝过的咖啡空杯子。
周北平就当刚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的跟着鲍伯·克雷顿说道:“请试试我们的茶。”
看着他有着那么一回事地先闻了一下,再轻轻地呷上了一口。
周北平也拿着茶杯,喝上了一口,这时才跟着他说道:“那么,你今天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接着,把茶杯放在前面的桌面上。
鲍伯·克雷顿先是把茶杯放下,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整理思绪一样,过了一会才说道:“不知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没有?”
屁话,昨天的事谁人会不记得了,就去买个车,还让人歧视来的。
“昨天的事当然记得,真的是谢谢你们这些警官这么的负责任,是不是汽车城的人帮我报的警?你都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让人歧视过,就昨天去买个车,居然有人去歧视我。”
“本来我是不想去理会他们的,反正他们的歧视并不能让我失去些什么,早在国内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在澳大利亚这边,有着一条歧视的鄙视链存在,昨天我算是真正的感受到了。”
周北平说完了还叹息了一声。
呵呵,鲍伯·克雷顿还没开始说就让周北平先在他们的种族歧视上说完了一通,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周北平。
他也只好等周北平说完后,才有点尴尬地对着他说道:“我过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个事。”
“不是这个事,那昨天还有什么事?那我就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了?不会是我的工厂里有事吧?”
周北平一边说着一边还装着伸手去拿刚才放下的手机。
鲍伯·克雷顿看着周北平的各种问,就是没有说到点,知道自己不说,别人肯定是不会说的。
“昨天,库洛斯·尼科尔斯他们的车在跟着你的车后面,结果他们的车报废了,现在他们报了警,说是你搞坏了他们的车。”
周北平也就干脆不跟他装了:“这样吗?请问他们的车报废了,关我什么事,就因为跟在我的车后面吗?那不是个笑话吗?”
“据他们说,先是跟你的F150皮卡追逐了一翻后,在车子慢了下来的时候,再次发现你的时候,他们刚想加速,车子就出现了损坏了。”
这确实是整个过程,问题周北平不说不认的话,谁又能知道呢?
“找来的第三方检验机构进行检验,整个车内的重要零部件全部被一个子弹大小东西打穿,现在那个车就剩下一个外壳,而且保险又还没有生效,回到汽车城,里面的人说是故意损坏的,不赔。”
“这样吗?那又如何了?”周北平有点不屑地说道。
“他们几个人都在说,周围也没有别人,当时就只有你在,现在他们就是怀疑你搞坏了他们的车。”鲍伯·克雷顿说完后,就很是注意地看着周北平的神色。
那里知道,周北平听到这个时候就不再说话了,因为他不懂,怕说错点什么让人捉住了,所以他干脆不说其他,拿起了手机朝着鲍伯·克雷顿扬了扬:“鲍伯,需要我去找律师过来吗?”
听到周北平这样的一个不讲武德的说话,让他一下就无语了,因为周北平他的那个华国人的身份,使得他都在潜意识里忘记了周北平是一个有钱人。
按着平时他去办案时所遇见过的华裔,特别是那些拿着工作签证的人,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跟他说话后,那些神色还有小动作之类肯定是有着不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