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示弱只是不想莫庭川对她过於警惕。
而莫庭川也刚好对明黛低眉那一剎那的自嘲失落,惭愧到无法面对。
他出轨在先始终是对不起明黛的。
不管莫庭川给自己找多少藉口,他都辜负了明黛的一片真心。
莫庭川等到明父明母睡下后就离开了。
可其实他的车刚一走,臥室里明母就睁开眼睛。
“怎么走了?”
她隱隱不安。
“我总觉得这俩孩子感情出了问题。”
倒不是明母敏感,实在是有些事情所释放出来的那种不好的信號,无论怎么遮掩都会被感知出来的。
明父也有这种感觉,但不想妻子担心。
“刚我不是去看了嘛,两人好著呢。”
他一翻身抱住妻子。
“別想了,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带你去旅游。”
明母轻笑著蹭了蹭丈夫的胸膛,幸福地嗯了一声。
翌日一早,明黛爬起来发现脖子上的痕跡还在,不是非常明显,但凑近一看准能发现。
为了避免父母怀疑,她找了条丝巾围上。
下楼和父母一起吃早餐。
明父明母並未对女儿的丝巾做何感想,以为只是搭配的一种风格。
上班上到一半,明黛接到贺星琼电话。
贺星琼语气很急,还颇为恼火。
“大伯真是刷新了我的底线,你猜怎么著,他一大早带著莫玉梅和莫清莹回了贺家。”
明黛诧异。
“不是说没人请绝对不会回去的吗?”
“谁知道呢,我也是刚刚才听我哥说的。”
贺星琼气得要死。
明黛问:“早上他们去的时候,你不在吗?”
“他们就是趁我们都去上班了这才回去的。”
明黛瞭然。
“那应该是莫玉梅软磨硬泡的结果,要不然以大伯的性格,我估计会和三叔赌上一辈子气的。”
贺星琼烦躁。
“我一想到家里又多了討厌的人,我就特想骂人。”
明黛偷笑。
贺星琼素质好著呢,怎么可能骂人呢。
“迟早的事不是吗?莫玉梅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回到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