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公子哥被贺尧年隨便两句话就给嚇得一声也不敢吱了。
现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但都知道这位公子哥只怕是要惨了。
以贺尧年如今在圈內的地位,即便真要质疑他的私事,那也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成心寻贺尧年的难堪。
况且到底是无心还是真想找事,大家又不是瞎子,看得清楚的很。
贺尧年扭头看向还坐在原位的明黛。
“走吧。”
明黛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站了起来。
她隨贺尧年离开的时候,贺尧远一句话也没有说,那个公子哥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到了外面,晚风习习,明黛心里那点紧张烟消云散。
她刚其实已经想好了,真要是彻底暴露的话,她也没什么可不敢面对的。
她和贺尧年是一起出席了活动,她是挽了贺尧年的胳膊,可除此之外两人再没其他亲密接触。
即便是贺尧年今晚不是带她来的,亦或者是换成任何一个女伴,挽手臂这种行为都没有任何问题。
明黛自动忽略內心里见风就涨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她再有想法,她也没有付诸行动。
大庭广眾下,她和贺尧年堂堂正正,谁来都挑不出任何刺来。
“害怕了?”
上了车后,贺尧年见明黛半天一句话都不说,以为她是害怕了。
“没有。”
明黛摇头。
想到贺尧远的反应,她不禁觉得可笑。
“看来大伯对你怨念颇深,这次他离开贺家出去住,你没有低声下气求他原谅,他心里慪气的很呢。”
贺尧远真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以为这么闹就能让贺尧年损失什么吗?
恐怕贺尧年毫髮无伤,贺尧远却体无完肤。
“岂止这一次。”
贺尧年不置可否,“他对我早就不满意了。”
贺尧年无谓眯眼。
可那又怎么样呢?
贺尧远真有出息有骨气的话,自然用不著在他眼皮子底下受那委屈。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明黛好奇。
“我觉得我大伯应该还是想回別墅住的。”
当然莫玉梅肯定不止一次去找过贺尧远了。
“他想回来他自会有动作。”
贺尧年对於这件事情半点想法都没有。
但让他去低声下气请贺尧远回来,这辈子都绝无可能。
贺尧年见明黛坦坦荡荡,不由开起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