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边关军连夜出发。
“小姐,蛮人正在欢庆,连日饮酒作乐擂台比拼,完全没有警惕性。”
何顾落在朝阳身后。
“很好。”朝阳点头,扬了扬嘴角。
一定要速战速决。
“陛下呢?”朝阳回头看了一眼,心口一紧。
萧君泽必然是偷偷隨军出战了!
……
边城,军营。
所有蛮人都放鬆了警惕,大摆筵席,欢庆了七天。
擂台上,蛮人在摔跤,贏的人能得到韃达的赏赐。
哥舒喆煜放荡不羈的躺在高位上,仰头灌著酒。
“那女人呢?”扔了酒罈,哥舒喆煜起身,踩著脚下的雪地,一步步往营帐走去。
他有些醉了。
“巫医说,人刚醒。”
哥舒喆煜冷笑。
“既然不能让她死,那就吊著一口气,什么时候恢復了,再来一刀。”只要死不了,隨他折腾不是?
一脚踹开木门,哥舒喆煜走进营帐。
巫医嚇得赶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韃达身上的酒味儿很大。
九凤脸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看起来比平时要少了几分薄弱。
警惕的盯著哥舒喆煜,九凤怕他耍酒疯。
“你想怎样……”九凤声音沙哑。
“知道怕了?呵……你这女人还知道怕?”哥舒喆煜身形不稳,摔在了床榻上,將九凤压在身下。“耍我?”
九凤倒吸一口凉气,应该是巫医跟他说了什么。
“不是说自己全身带毒?除了我体內的什么子母蛊,你可还有別的毒?”哥舒喆煜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大不了……拉你陪葬。”九凤眼眸透著浓郁的威胁。
“呵……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见九凤想要反抗,哥舒喆煜抓住九凤的双手,压在了床榻上。“你想试试?”
“哥舒喆煜!”九凤全身没有反抗的力气。
“我让巫医废了你的武功,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哥舒喆煜笑的得意。
九凤深吸了口气,巫医用毒,暂时让她无力反抗。
“本以为韃达至少是个光明正大的勇士……没想到也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九凤无力挣扎。
“这张嘴倒是挺伶俐,明日让巫医给你变成哑巴,也不错。”哥舒喆煜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