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河眯了眯眼睛,纤弱的手指抬起,去触碰萧君泽的衣衫。“好弟弟……宫中寂寥,那老皇帝早就是垂暮之年,如今更是要靠药物才能度日……”
萧君泽脸色沉了一下,抬手扼住寧河的手腕,暗下用力,警告她不要有太过分的举动。
“阿泽,你体內,有南疆的毒蛊……”寧河笑的深意,像是在和萧君泽討价还价。
“嘭!”
突然,不远处传来响声。
朝阳易容后,穿著一身宫女服,惊愕的捂住嘴。
她本不会这般大意,可那人……分明就是萧君泽。
惊慌的转身想要逃离,在她的角度看过去,寧河与萧君泽的动作,极其曖昧。
两人的关係,似乎並不是姐弟那么简单。
“什么人!”寧河冷眸看著远处,快速出手。
朝阳闪躲,惊愕的看著面容狠厉的寧河。
她对寧河也曾经有过耳闻,听说先天体弱不適习武,养在长孙皇后身边温婉识大体。
可眼前的寧河公主却对她处处杀意,武功极高。
而且……寧河的招数,似乎有些眼熟。
像极了她母亲曾教过她的必杀技……
见朝阳愣神,寧河用力勾指,衝著朝阳的命门袭了过去。
“她是我的人。”
朝阳还没反击,萧君泽就伸手抓住了寧河的手腕,將她护在了身后。
朝阳蹙眉,萧君泽认出她了?
有些厌恶的蹙眉,朝阳用力握紧双手提醒自己不要慌。
“你的人?”寧河的脸色暗沉,杀意不减。
“既入皇宫,自然要有自己人在宫中。”萧君泽用力將寧河推了出去,摆明了要护著朝阳。
“既然如此,那就看好你的人!”寧河深意的看了朝阳一眼,冷笑。
萧君泽什么都没说,拉著朝阳的手,快速离开。
看著朝阳与萧君泽离开,寧河並没有让人阻止。
萧君泽的人?
呵,当她是个傻子吗?
“跟上去。”低沉著声音吩咐了一句,寧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了她。
……
宫墙外。
萧君泽拉著朝阳的手腕,不肯鬆开。
朝阳警惕的看著萧君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