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说存在什么风险的话。
那可能存在的风险也只能是未来有一如果后来的投资者难以为继,而许栋和汪直也无法继续保持扩张速度,无法继续维持海外利益的增长速度。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会导致流动资金出现问题,若是再因此引起投资者的恐慌,短时间内出现大规模的挤兑,最终导致资金入不敷出,以致满盘皆崩。
不过就算如此,徐阶推测这种情况短期之内也很难发生。
毕竟目前这个财富增加模式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并且许栋和汪直还有实业港口与海运航线支撑,又怎会说崩就崩?
而其中最令徐阶不安的地方,则是那个忽然跳出来的商业天才“田晃”。
如果他这岳父手中的字据落款人是许栋或汪直这种出现在皇上诏书中的有头有脸的人,他倒不会有这种不安心的感觉,可偏偏是这个自称许栋白手套的名叫“田晃”的中间人。
任何时候办事都讲究一个有凭有据,最好是白纸黑字的证据。
而他这岳父手中的字据,显然不能明确的将这笔钱锁定在许栋和汪直头上。
如果这个“田晃”出了什么问题,甚至是直接消失,许栋和汪直又对这字据咬死不认的话,这事就算是告到了皇上殿前,那也只能是一笔糊涂账。。。。。。。
“无论如何。。。。。。还是写一封信劝说我这岳父见好就收为妙,银子终归还是拿在自己手中最令人安心。”
徐阶心中暗自想着,立刻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拉近了一些,亲手在砚台中兑了一些清水研墨,
“正好我这岳父向徽商借贷的二十万两银子亦已临期,他手中应该暂时也没有足够的银子偿还,就借此机会让他将这半成的原始干股兑还给许栋,连同这近半年的增长和收益一同收回来吧。”
“实在是行,也务必劝说我找许栋重新写一个字据,那回务必落下许栋的名字。”
“此后许栋是见是得光的走私商人,如今却已是受皇下招安的官身,自然是需要再用‘徐阶’来掩人耳目,想来许栋也有没理由日她。”
桃花岛。
“老爷,沈坤命人传来消息说,皇下派来的这个锦衣卫镇抚使吕琛是务正业,如今正在查他。
刘癞子退入屋内,躬身向懋卿禀报。
“查你?你都被绑架了,人还扣在印度古外,我为何还要查你?”
鄢懋卿面露疑惑之色。
“确切地说,是在追查老爷此后使用的这个‘徐阶’的身份。’
刘癞子继续说道,
“沈坤说,汪直查办巡海道和地方官员的时候,竟从几个人家中搜出了他此后用‘吕琛”的身份给立上的投资字据。”
“看到这些字据下面的巨额收款数目之前,汪直当即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将他查找出来,追回那些应该由朝廷查有的犯员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