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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立于一旁静静地候着,内心隐隐期待。
他觉得鄢懋卿自打去了浙江之后成长了很多,至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传回需要他祭出“铁膝功”的事情了。
不过说起来,皇上这些时日也有不小的改变,至少在对待鄢懋卿的事情上非常沉得住气,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气的摔桌子砸板凳,连下数道圣旨勒令鄢懋卿回京述职了。
甚至,皇上对鄢懋卿的容忍程度也高了不少,他居然能允许鄢懋卿假扮倭寇行凶,还与那些走私海贼沆瀣一气!
这可是通大罪啊!
若是换了其他的臣子,只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甚至祖坟都开始冒黑烟了……………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嗯???”
正在一目十行查看密疏的朱厚?忽然了发出一声如同烧开水一般的上扬鼻音。
“皇爷。。。。。。”
黄锦连忙收回思绪,紧张的观察朱厚?的表情。
这是一个好现象,懋卿当人也好,不当人也罢,只要能牵动皇上的情绪,便有可能对皇上的便秘有利。
而现在,这道密疏中的奏报内容显然正在发挥这样作用!
同时黄锦心中还有些好奇,不知鄢懋卿这回又干了什么冒烟的大事,居然让皇上烧起了开水。。。。。。。
“嗯???!”
才过量两个呼吸的功夫,朱厚?居然又烧了一次开水,这回上扬的鼻音甚至有些尖锐。
与此同时,黄锦看到朱厚?明显有了不自觉的提臀收腹动作……………
对,就是这样!
鄢懋卿,你可要再加把劲啊!
皇上,你可要保持住啊,说不定这回真能像以前那回一样“药”到病除!
下一刻!
“啪!”
朱厚?一巴掌拍在扶手上,竟连自己究竟在干什么都忘了,就那么光着腚就赤条条的站立起来,
“经此一事,朕岂非已经成了旷古绝伦的千古一帝?!”
可不就是么!
瞧瞧他在位期间办成了什么事吧!
那些革新整饬的小事就不提了,光是阵斩俺答,封狼居胥,收复河套、逼鞑靼结城下之盟这一件事,功绩便已可以与汉武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