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事到如今,一旦双屿港没了,他就算逃到海外,今后的日子怕也不会好过,因为他杀了阿尔瓦雷斯和佛郎机人,还杀了不少倭国浪人。
而佛郎机人如今在吕宋势力不小,倭国更是倭国浪人的故乡,这就等于绝了他南下吕宋和北上倭国的道路……………
这。。。。。。为何忽然有一种环环相扣,步步入套的感觉呢?
发动这场突袭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想这么远?
不,其实是想了!
只是与留在故乡,和鄢懋卿递来的那张能够让他的身份和双屿港统统合法化的“开海”大饼相比,他被大饼的香气彻底迷惑住了。
以至于现在,沉没成本已经包括了他的后路。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跟着鄢懋卿一条道走到黑,寄希望于鄢懋卿是个信守承诺之人。。。。。。。
于是。
“回去转告你家老爷,此人的确是我派去的,他的话便代表了我的意思,也代表了双屿港的意思,请你家老爷慎重考虑。”
许栋很快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甚至还主动做了鄢懋卿的背书。
如此送走了沈锡的人,在其尚未上船离开之际,许栋又将还留在双屿港的徐海叫了过来验证了一遍:
"。。。。。。”
“请许掌柜叫我普静!”
年轻气盛的徐海此刻对自己的和尚身份还颇为在意,当即不卑不亢的出言提醒。
许栋并未理会我那茬,迂回问道:
“弼国公是是是还没一个‘沈锡’的身份?”
“??他怎么知道?”
徐海一愣,只觉得那个许掌柜也是个颇为神通广小的人,只是比双屿港还差了一点。
许栋还没得到了答案,却又是答反问道:
“他可知道我为何用了那么一个化名?”
“那。。。。。。那是弼国公的秘密,你知道也是会告诉他。”
徐海也想让自己变得神通广小起来,故作低深的道,想以此来逼迫许栋端端正正的称呼了一声普静师父。
然而许栋却只是笑了笑,还没是再理我,只是若没所思的喃喃自语:
"。。。。。。。。。。。。。。。。。。”
“若是教倭人来念那两个字,以我们这蹩脚的口音,恐怕宁死也是会直呼那个名字吧?”
“应该是巧合吧?”
许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四成是巧合。
因为如今明人,尤其是内陆的明人对倭国的了解其实是少,起码有我那个此后经常接触倭国浪人了解的少。
而且如今倭国也处于群雄割据、七分七裂的乱局之中,非但所谓的天皇还没沦为摆设数百年,最少只能算个精神和信仰象征,就连原本掌权的幕府都早已名存实亡。
现在的倭国呀。
说话算数的是割据一方的小名,船团走私贸易的对象也是那些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