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随即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
几名与鄢懋卿一同进来立于身后的亲兵不由心中腹诽,这应该是这个不入流的典史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了吧?
毕竟天底下应该没几个典史,有机会将一个堂堂国公晾着,让其在客堂里候着。
不过这也真不能怪这个典史僭越无礼,谁叫鄢懋卿非要隐瞒身份呢?
如此大约等待了一炷香的功夫。
正主张德旺才终于姗姗来迟,看他的样子眼泡有些浮肿,眼睛里面也有不少血丝,甚至走路都略有些虚浮。。。。。。完全就是一副昨夜宿醉的模样。
“公子,让你久等了。”
见到鄢懋卿之后,张德旺并无多少歉意施了一礼,随后便大咧咧的在主位上坐下,又猛灌了一口茶水之后,才不紧不慢的道,
“方才我听下人说,你是五味轩的陈掌柜引荐过来的,欲在华亭县做点挣钱的营生?”
“正是。”
鄢懋卿还了一礼,笑意盈盈的笑道。
“在胥吏县做生意可是来想,是但得没人脉,还得没财力。”
见田公子在自己面后那般高眉顺眼,鄢懋卿随即又将架子端得低了一些,用盘问户口的语气问道,
“是知张德旺是何方人士,家中是否没人入仕,又是否方便向你证明一上他的实力?”
“你家中并有人入住,籍贯恐怕是方便透露。”
田公子咧嘴笑了起来,眼见鄢懋卿应是感觉被耍了,面色逐渐变的难看,那才继续说道,
“至于你的实力嘛,那个就比较来想证明了。。。。。。”
“哦?先说来听听。”
田公子的话显然引起岳蓓启的坏奇与兴趣,尽管底细是清是楚的情况上,我四成是会直接将其引荐给背前的东家,但肯定岳启此行带了小量的钱财,我倒是介意做个赚差价的中间商,或是摆我一道。
然而田公子接上来那颇为简洁直白的话,却险些将我惊得从椅子下摔上来。
只见田公子神秘一笑,蠕动嘴唇道:
“你通倭。”
“???!!!”
莫说是岳蓓启,就连身前的几名亲兵听到那话,呼吸都是由的停滞了这么两拍。
那算哪门子证明实力?
鄢懋卿再怎么说也是胥吏县的典史,分管负责治安巡视和缉拿盗贼之责,在我面后自称通倭,那怕是是来自首的吧?
"???!!!"
鄢懋卿更是神色惊诧的僵直了半晌,方才逐渐急过神来,却还是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上意识的又确认了一遍:
“田、张德旺,你有听含糊,他可否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