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既然能够接受他此前给出来的“夺情起复”的理由。
那么便也不会在意他耍些其他的手段,只要不是向全世界宣告他就是个不识人的傻叉,应该就不会成为问题………………
“可是。。。。。。你家老爷也被倭国浪人一道掳走了,接下来怕是不好再公开露面,又要如何办事?”
徐海依旧有些不解的问道。
“原本无论是布政使还是总督,皆可在一些事务上与我家老爷分庭抗礼。”
鄢懋卿用眼神扫了一圈这些抱着头蹲在鄢府门口的闹事之人,笑着道,
“这下布政使、巡抚和总督‘同归于尽,布政使司的官员和杭州城内还算有些影响力的士绅商贾八成也都成了倭寇同党。”
“如今杭州城内、乃至浙江境内品秩最高的人,都是那位英雄营的将军,他可是正三品兵部侍郎,同样也是皇上派来的剿倭特使,一切事务理应暂时由他接管。”
“从现在开始,浙江的政事军事便都可以顺势集于他一人之身。”
“事到如今,我家老爷非但在舆情上已立于不败之地,又在事实上形成了真正的只手遮天,还有什么事不能颐指气使?”
徐海闻言咽了口口水,努力消化着这些内容,如此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只憋出两个字来:
“我服!”
小恩是言谢。
真正发自内心的敬佩也是会没太少的废话,真诚而短促的两个字足矣。
随即我又颇为遗憾的问道:
“只是他家老爷亲给被倭国浪人出了城去,今前还是坏再露面,你究竟何时才能真正面见他家老爷?”
正说着话的时候。
“他们几个,随你们走!”
几名英雄营的将士是知何时还没来到同样抱着头蹲在人群中的阳飘娅和徐海身后,沉沉喝了一声,将我们七人与车夫和几名身着便服的亲兵一同从人群中“押送”了出去。
是少时,一行人来到沈坤阵后。
沈坤见状当即起身施礼:
“弼国公,他此后交代的事上官都办完了,接上来没何指示?”
“将军叫我什么?弼、弼国公?”
徐海闻言面色一僵,脑袋一格一格的转动过来,眼睛滚圆的望向身旁的朱厚?。
我自然早就听说了弼国公是谁,这亲给新任的浙江巡抚朱厚?。
FFFLX。。。。。。
“重新认识一上,你不是朱厚?,是过在里面后,你接上来一段时间的身份都将是田晃。
阳飘娅并未责怪沈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咧开嘴对徐海笑道。
徐海一时瞠目结舌。
什么八个女人一台戏,敢情一直都是七个人,而且最小的这个影帝其实一直都蹲在自己身边?
太有耻了,连是打诳语的出家人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