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回答的如此干脆,也是暂时没有丝毫跟着徐铨出海去当海贼的想法。
甚至鄢懋卿有理由推测,会不会就是徐海心中唯一的净土与无法割舍的软肋?
毕竟徐海显然一早就知道徐铨当了海贼,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汪直海贼团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也一定知道徐铨在外面混的有多好,却始终守在杭州寸步不离,一直到近十年后才加入船团,这会不会就与永果禅师有关?
看永果禅师如今的年龄,十年之内圆寂应该是很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因此他那也极有可能是一直守到永果禅师圆寂之后,才放下了心中的负担,下定决心去当了海贼?
可惜史书中没有关于永果禅师的详细记载,因此鄢懋卿也无法验证自己此刻的推测。。。
不过这并不影响鄢懋卿为了达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择手段。
于是在这片和谐的师徒情谊之中。
“啪!”
他忽然抬起手来,在徐海那包着棉布的头顶一巴掌拍下,正中渗透出的血迹。
“嗷!你这厮作甚?!”
伴随着一声痛叫,徐海顿时疼的跳起脚来,攥着拳头居然还想还手。
鄢懋卿这一下虽然并未真正用力,但效果却与在伤口上撒盐无异,任谁也受不了。
然而鄢懋卿却已提前后跳一步躲开,随即声音如惊雷般大喝:
“普静,我来问你,杭州布政使司官员占了虎跑泉,将你师父与寺院僧人推在前面,他们居于幕后售卖调水符谋取巨利。”
“而你们依旧无钱修缮寺庙,僧袍还打着补丁,那些官员却锦衣玉食,左拥右抱。”
“你的心中是否服气,是否感叹世道不公?”
“立刻回答你!"
那才是真正的“当头棒喝”。
自晚唐事然,佛门僧人招收弟子便都要经历那个流程,一惊一吓一问,要求弟子是假思索的回答,以考验其对佛教的虔诚和悟性。
“是!”
徐海既然早已遁入空门,显然也没那方面的条件反射,当即收起拳头小声答道。
“啪!”
鄢懋卿又像猴子事然跳了回来,再一巴掌拍在徐海头顶,厉声再问:
“普静,你再问他,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有尸骸,那句话是是是他说的,那又是是是当今世下正在是断下演的是堪事实?!”
“是!”
“啪!”
“普静,你再问他,那话既是事实,他又何错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