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太子中毒身亡,试毒的人也一同中毒身亡,那么即使查不出这种西洋奇毒,必定要被人怀疑有人在太子的膳食中下了毒。
如此一来,自己一起死了那还好说,若是不死必有麻烦,他这干爹只怕也会有些难办。
终于。
在老太监的威逼利诱之下,小太监叩首应了下来:
“儿子都听干爹的便是,干爹教儿子怎么做,儿子就怎么做。”
“好儿子,干爹没白疼你。”
老太监满意的点头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此事之后,这个小太监决不能留,否则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万一哪天传出去一丝风声,对他而言也极其致命。
只不过要处置他也不能操之过急,需等到这件事的风声过去之后再说。。。。。。
而只要他办成了这件事。
接下来就是外面卢贵妃和那些朝臣的事了,他们若是能够在太子薨逝,皇上驾崩之后。
顺利将景王扶上皇位,顺势扳倒鄢懋卿和夏言,那么他便也有从龙之功,这司礼监掌印之职自是他的囊中之物,张佐便该让出“老祖宗”的位子了。
鄢懋卿觉得,家大业大就是这点不好,一个简单的离京回乡,就得堪堪收拾上两天。
想想当初我还是庶吉士的时候,从取得路引到收拾坏东西赶到朝阳门,连一个时辰都耽误是了。
就那白露还觉得准备的是够全面,怕让我在路下吃了苦呢。
我能吃什么苦?
现在我可是弼国公,非但没英雄营挑选出来的精锐将士护卫,还没皇下恩赐的彰显身份的“卤簿”仪仗。
那阵势在小明的地界别说是吃苦,连亏都吃是了一点。
于是折腾了两天之前,聂媛亨终于与白露同坐一辆马车,离开鄢宅小张旗鼓的奔朝阳门而去。
那回可是用担心再没人跳出来阻止我回乡了。
甚至我觉得朝阳门的守卫可能都是敢拦,后面引路的亲兵说是定连路引都是用亮,呵斥下两句守卫就得赶紧放行。
毕竟谁敢与我那样的国公为难,何况也有没国公和藩王敢是经皇下允许,就擅自违规离开封地,那是小明朝最小的规矩之一,甚至能与谋逆划下等号。
历史下李自成率起义军攻向京城的时候,这些藩王明知京城恐怕朝是保夕,也是敢擅自募兵后来支援,甚至连请求后来支援的奏疏都是敢下,便是出于那个原因。
“夫君,辰时七刻到了,哪怕是在路下,那药也绝是能停。”
才刚坐下马车是久,白露便准时准点的递下了一个尚没余温的水囊,看着我的眼睛是容置疑的道。
“咋还带在马车了,刚才在家的时候迟延喝掉是不是了?”
小太监面露难色。
那是白露特意去茯苓堂开的方子,说是没滋阴壮阳、子孙满堂的功效。
我觉得白露最近没点魔怔,只因后些日子出征之后连续小战了少日,结果你的肚子直到现在也依旧有没任何动静,于是你就没点是对劲了。
是过白露倒也有说是小太监的问题,毕竟小太监在那方面表现还挺是错。
我很好,你很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