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鸳极力忍耐,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冷鸢这狗娘养的,明明有这么好个爹,可他就是不愿意认,我特么真想把他从棺材里拽出来狠狠地打一顿。”
“先回府上吧。”武王沉默半晌,终于出声。
二人回到府上,直接把冷鸢的后事处理了,并且,将嘎子爹留给冷鸢的房产证,也一并烧了。
这是嘎子爹用一辈子的血汗钱为儿子买的房子,买的一个家。
不管冷鸢这狗东西认不认他爹,这房产证,他都必须收着。
处理完冷鸢的后事,武王便对血鸳说,“从今往后,嘎子爹就由我们来照顾。你去接他到武王府来。”
“是!”
井子市。
一昏暗的小房间里。
血鸳敲了半晌的门也没人开,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砰”的一声,他一脚将门踹开,赫然看到,嘎子爹的尸体悬挂在五中……
血鸳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拨通武王电话,“嘎子爹他……自杀了。”
闻言,电话里是短暂的沉默,几秒钟后,才响起武王波澜不惊的声音,“厚葬!”
“是!”
……
楚家。
林业鼓起勇气,终于将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爸妈,希芸,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那个……我之前不是说想参军嘛,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勤加练习,感觉还是有所进步的。听说青训营的招兵马上就快开始了,我想去试试。”
“不是说了让你别想那些事了嘛?”楚雄川不悦地问。
林业固执地说,“可我真的想做出改变,我想像你们一样,做一个有用的人。”
“你以为参军是过家家呢,你想怎样就怎样?”李奇兰接了话,十分不悦地说,“你爸跟希芸,哪个不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经过多少年的努力奋斗,才有今天的成就的。就你,靠胳膊老腿的,别再给摔骨折了,都不够丢人现眼的。”
“还有,希芸这马上就快生了,你不得留在家里看着她啊?”
“妈,他想去就让他去吧。”楚希芸竟然帮林业说话了。
真是意外啊!
不过,有了楚希芸的支持,林业心里也更暖了。
“是啊,爸妈,就让我试试吧。”
“随便吧!”
楚雄川见楚希芸都松口了,便没有再说什么。
李奇兰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但耐不住女儿愿意,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吃完饭,林业快速收拾了两件衣服,和楚家人告别。
楚家人都没说什么,仿佛对他的离去并不是很在意。
从楚家出来,林业并没有去青训营,而是直奔冷寒星家里去了。
这次的事情,林业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最开始的时候还挺愁的,后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计谋,而这个计谋不但能将楚家置身事外,还能一并除掉冷寒星这个叛徒。瞬间,林业就不愁了,还有几分兴奋。
有些事情,表面看着是件坏事,但实际上只要你利用好了,还是可以转危为安的。
林业收拾冷寒星是计划内的事情,得罪武王,却是计划外的事情。
但现在,两个人都被他招惹了,且这两个人还都不是善茬。
躲避,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却可以利用他们两个,来互相制衡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