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再这么纵容下去,鬼知道那一天会不会闹出人命来。
“你觉得作为朋友,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这受苦,我却置之不理吗?”
林业的这番话,让沈青年很是动容。
他常年在国外留学,在京都根本没什么朋友,遇到林业,真是他三生有幸。
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一旁的沈父见林业要插手他们家的事情,越发暴怒的不行,竟是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朝着林业面门上砸了过来。
林业轻轻一闪,右手顺势抓住沈父的手腕,然后,向外一拧。
“啊!”
沈父人高马大,长的十分魁梧,竟是被比他挨了许多的林业一下子就给擒住,且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我警告你,不许再打青年和他的母亲,要是让我知道你以后再这样,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狠狠一推,将沈父推了出去。
沈父活动活动差点被拧断的胳膊,却是不服气地叫嚷道,“妈的,老子还能让你一个毛头小子给我吓怕了,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今儿个,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来人!”
霎时间,冲出来不少的护卫,将林业团团围住。
沈母担心不已,生怕这些护卫会伤到林业,人家毕竟是一片好心来帮忙劝说的,可不能连累了人家。
“妈,别担心,林业会没事的。”跟林业相处了这么久,他的实力,沈青年还是了解一些的。
就家里这些护卫,根本不够林业塞牙缝的,所以沈青年一点也不担心林业会受伤。
事实也的确如沈青年所预料的那样,这些护卫的确是不够林业塞牙缝的,不过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都被林业给打爬下了。
现在,就剩下一个沈父,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林业。
“我再说一遍,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动这对母子一根头发,要是让我知道你胆敢在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可就是你的下场。”林业狠狠地警告着。
沈父张了张口,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青年赶紧跑过来,拉着林业往外走。
沈母紧随其后跟着。
沈家大门外,沈青年和母亲对林业万分感谢,今儿个要不是林业出手阻拦的话,只怕母子二人又少不了一顿毒打。
沈青年倒是无所谓,毕竟年轻嘛,挨上几鞭子也没关系,可母亲毕竟上了年纪,身体又一直不好,哪里承受得住父亲那样的毒打。
“没事,以后他再敢对你们动粗,你们就告诉我,我来狠狠地教训他。”林业说。
沈青年“噗嗤”一下笑了,“嗯。”
说着,眼眶再次不由得湿润了。
离开沈家,林业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调转方向,去了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