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林业的这种行为,很是不满,但又不清楚林业的身份背景是什么,便让人去查了一下。
“严老,没有推荐人,也没什么背景,那小子是刚刚回到京都的楚雄川楚家的女婿,名叫林业。”
没推荐人,也没背景,还敢这般儿戏,这也太过分了。
严辉冷着脸来到林业这边,“年轻人,你不好好练琪,却把孩子带到这边来,是会影响其他人的。你要是真没时间,就回家带孩子去,不用来了。”
这人语气不善,态度冷漠,意思再明显不过,让林业回去呢。
林业巴不得回去,这老头子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借口。
“哦,好。”
说着,抱着立立站起来。
见林业一句哀求的话也没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严辉忍不住骂了一句,“没志向,就你这样的态度,来我们棋牌社干嘛?你走吧,来人,收了他的会员证。”
“是。”
“等等。”走就走,要收我的会员证,这就过分了吧?
这练习的事情,本来就是采取自愿,谁想练习就练习,谁不想练习,别人也不能勉强不是。
林业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就上升到要收了他的会员证的地步了?
“你态度不端正,把棋牌社当成儿戏,你这样的学员,我们不收。”严辉义正辞严地说。
林业叫苦连天,他哪里态度不端正了,哪里把这里当儿戏了,这个老头子,分明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在刻意刁难自己罢了。
这要是林业一个人的事情,林业现在立马就甩脸子走人了,但此事牵扯到福王,林业就不得不为福王考虑。
“严老先生,不知道您从哪里看出来的我态度不端正,把这里当儿戏了?”
严辉的目光落向立立,径直说道,“你看看新入会的其他学院都在干什么,你再看看你。带着孩子来这里,你当这里是哪里,托儿所吗?你这还不是儿戏是什么?”
“你一个新入会的会员,不好好把精力用在学习和练习上,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把孩子带到这里来,你这就是态度不端正。”
林业深吸一口气,法反驳道,“我不练习学习,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那些,因为我的能力足够厉害。我带着孩子来这里,也并非儿戏,将这里当成了托儿所,相反,我是带着女儿前来学习、感受这种良好的学习氛围的。”
“分明是你自己心眼太小,看不惯我的这种行为,故意在给我找事罢了。”
什么?
林业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严辉心眼小,故意在给他找事情?
这家伙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想活了啊,竟然敢这样说严辉?
要知道,严辉在棋牌社的身份,可是绝对数一数二的,除了福王之外,他可以谁的面子都不给。
整个棋牌社,谁不对他毕恭毕敬?
林业一个刚入会的新学员,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竟然敢这样顶撞他,简直就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