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材魁梧的黑人围了上来,目光轻蔑地扫过刚刚下车的徐浪和梁皓。在这片混乱的贫民街区,他们早已习惯了用暴力和恐吓碾压一切。两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走下车,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少警惕,反而激起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铛…铛…铛…一个黑人用棒球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地上的碎石,满脸嚣张。他见徐浪脸上毫无惧色,顿时不爽地举起棍子,直指向他:“婊子养的,识相点,把钱交出来。我只打断你一条腿,怎么样?”徐浪眼神骤然转冷,侧过头对梁皓低声说:“皓哥,动手。”梁皓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攥紧拳头,一点头,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那群黑人。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黑人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可笑声还没落下,梁皓一个贴地翻滚,双手撑地,腰身猛地发力,一记干净利落的张弓腿狠狠蹬出!砰!高个黑人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重摔在地,口鼻顿时涌出鲜血,身体不断抽搐。“安德鲁!醒醒!”另一个黑人冲上前,拼命摇晃同伴,却发现对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他猛地抬头,满脸狰狞地吼道:“妈的!敢动手!兄弟们,弄死他们!”“哼。”梁皓冷哼,依旧双手撑地,全身力量凝于手臂与腰腿。名黑人刚围上来,他骤然发力,腰部一扭,双腿如旋风般扫出——砰砰砰!几个黑人应声倒飞。梁皓借力一个空翻,稳稳落地。他朝对面比了个倒竖的大拇指,狠狠啐道:“干!”“功夫?!”几个黑人失声惊呼,脸上终于露出了惧意。他们欺负普通人还行,真碰上懂行的,心里顿时没了底。一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突然调转目标,直扑一直站着没动的徐浪——“先解决那个小子!”徐浪嘴角一扯,非但不退,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来得好!”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看似瘦削的徐浪,一动起来竟如猎豹般迅猛。他随手抄起地上掉落的一根铁棒,悍然冲入人群!砰!砰!砰!每一声闷响都结结实实砸在黑人的大腿或腹部——徐浪留了手,没冲着要害去,但每一下都疼得他们龇牙咧嘴。转眼之间,还能站着的已经没几个。徐浪弯腰,一把揪起一个黑人的衣领,声音冰冷:“带我去见你们老大。”那人疼得五官扭曲,却还嘴硬:“婊子养的…我们老大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徐浪手上加力,笑得让人发寒:“你觉得你还有选择?不带路,我不介意再给你几棒。”黑人浑身一哆嗦,顿时怂了:“别…别打!我带你们去!”徐浪松手将他丢回地上,随手扔开铁棒,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朝身后看呆的老谢挥挥手:“跟上。”老谢手忙脚乱地发动汽车,额头全是冷汗。他在这片地区混迹多年,深知这些地头蛇的可怕,更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比他们还凶悍。在那黑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家破旧的修车厂。带路的朝紧闭的铁闸门喊了几句,门缓缓打开,几个黑人走出来,一看同伴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变了脸色:“维埃里,怎么回事?”被叫做维埃里的黑人苦笑,指了指身后的徐浪一行人:“被他们揍的。”“操家伙!”“别!他们是来见老大的!”维埃里赶紧拦住,压低声音,“这帮人不好惹……先去通报一声。”对方瞥见梁皓冷冽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阴沉地扫了徐浪几人一眼:“等着!”没过多久,铁闸门再次打开。一群黑人气势汹汹地围上来,冷声道:“老大答应见你们。不过……得先搜身。”梁皓刚要发作,被徐浪一个眼神制止。他率先举起双手,任对方搜走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和手枪。梁皓、胡有财和老谢也依次照做。穿过阴暗的通道,耳边逐渐传来喧闹的人声。光线越来越亮,他们走进一个改造过的室内篮球场,四周围绕着各色灯光。男男女女投来不善的目光,老谢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场中央,一个魁梧的黑人正拍打着篮球,突然跃起,完成一记暴扣。落地后,他毫不回避地迎上徐浪的视线,接过身旁白人女孩递来的雪茄,冷冷开口:“打了我的人,还敢来找我?给你们一分钟,说不出让我感兴趣的事,别想活着走出去。”他话音一落,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嘘声,更多面色不善的人从暗处走出,手里拿着棍棒甚至刀具,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胡有财和梁皓后背渗出冷汗——对方人多势众,地方又窄,他们手无寸铁,真动起手来绝对吃亏。只有徐浪依旧镇定。他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一处简陋的dj台上。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径直走了过去。手指轻巧地落在键盘上,流泻出一段极具节奏感的前奏。原本喧闹的场地忽然静了一瞬。徐浪手指飞快舞动,同时开口,一段流畅而嚣张的即兴说唱脱口而出——他唱的是这群黑人如何没事找事,反被教训;唱的是他们登门“谈判”,却遭到这般“欢迎”。歌词直白又挑衅,节奏却抓人得要命。全场黑人和白人都听愣了,紧接着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和口哨!不少人甚至跟着节奏扭动起来——哪怕被骂了,也不影响他们被这段即兴表演点燃!一曲终了,满场欢呼。魁梧黑人眯着眼,良久,突然大笑鼓掌:“有点意思!我很久没遇到你这么带种的人了……歌词骂得狠,但唱得真他妈够味!”他走上前,拍了拍徐浪的肩:“啤酒管够,今晚的派对,你们一起来!”徐浪扬起嘴角:“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这儿的派对……够不够劲。”:()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