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鸿蒙乾坤塔txt > 第1843章 经楼觅踪 波澜再起(第1页)

第1843章 经楼觅踪 波澜再起(第1页)

轩辕静来访后的第二天清晨,刘云轩正在静室调息,尝试将一丝鸿蒙地髓的气息融入金丹雏形,楼外便传来了青衣小厮恭敬的声音:“刘巡察,塔主谕令到。”刘云轩收功起身,打开门。小厮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躬身递上。帛书以金线镶边,散发着淡淡的威严气息,正是塔主轩辕弘专用的令谕。展开帛书,内容简洁而明确:鉴于刘云轩于地脉危机中功勋卓着,特赐予“客卿长老”虚衔,享长老级供奉及部分权限,可自由查阅塔内“玄”字号以下典籍(需报备),可在护卫陪同下于核心区“甲”、“乙”字号区域有限活动,以便尽快恢复伤势、稳固修为、增进对镇渊塔了解。末尾是轩辕弘的印鉴和日期。“客卿长老”虚衔,有名无实,但待遇和部分权限是实打实的。尤其是“可自由查阅玄字号以下典籍”和“可在护卫陪同下于甲、乙字号区域有限活动”,这无疑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门。玄字号典籍已涉及不少塔内秘辛和高级功法心得,甲、乙字号区域更是塔内核心要地。虽然有限制(需报备、需护卫陪同),但比起之前被软禁在天枢院,已是天壤之别。这显然是轩辕静“建议”的结果,也是塔主对他的一种安抚和进一步观察。给点甜头,看看他的反应和选择。刘云轩不动声色地收下令谕,对那小厮道:“替我谢过塔主厚赐。不知我何时可前往经楼查阅典籍?需要如何报备?”小厮忙道:“回刘长……刘巡察,”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新晋的“客卿长老”,“塔主谕令既下,您随时可去。只需提前半个时辰告知守卫,他们会安排护卫陪同并前往经楼通报。经楼值守的徐执事会接待您。”“徐执事……”刘云轩心中了然,果然如此。“好,我稍作准备,午后便去经楼一趟。”午后,阳光透过灵雾,在镇渊塔内洒下斑驳光影。刘云轩在一名金丹初期、面容冷峻的铁风卫队长陪同下,离开了居住数日的天枢院,朝着位于塔内核心区域东侧的“万象经楼”行去。沿途经过数道关卡,守卫见到塔主令谕和陪同的铁风卫,均恭敬放行。刘云轩能感觉到,暗中有不止一道神识扫过自己,但都一触即收。万象经楼是一座高达九层的巨型塔状建筑,飞檐斗拱,古朴大气,通体以某种深青色玉石砌成,表面流淌着淡淡的符文光晕,散发着浩瀚的书卷气息与岁月沉淀的厚重感。这里是镇渊塔的知识宝库,收藏着自建塔以来搜集、整理的无数功法、秘籍、史料、杂记、阵法图谱、丹药配方等等。经楼门前并无守卫,只有一名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执事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小木桌后,抱着一本厚厚的兽皮古籍,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摇头晃脑,低声吟哦几句。他气息内敛,看似普通,但刘云轩却敏锐地察觉到,老者周身仿佛与整个经楼的禁制融为一体,深不可测。这应该就是轩辕静提到的“徐执事”。“徐老,这位是新晋客卿长老刘云轩刘巡察,奉塔主令谕,前来查阅典籍。”陪同的铁风卫队长上前,恭敬行礼,递上令谕。徐执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一副水晶磨成的单片眼镜——这在此界颇为罕见——目光透过镜片,上下打量了刘云轩几眼,尤其在刘云轩腰间悬挂的客卿长老令牌和他本人身上停留片刻,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哦,刘巡察,地脉之功,老夫亦有耳闻,少年英才啊。”徐执事声音沙哑,带着点书卷气,态度不算热情,但也不冷淡,“塔主既已下令,刘巡察请自便。经楼一到三层为‘黄’字号,四到六层为‘玄’字号,刘巡察权限可至玄字号区域。七层以上,非核心长老不得入内,切记。楼内典籍不可携出,不可损毁,查阅需在指定静室。若有疑问,可来此处询问老夫。”他指了指桌上一个不起眼的铜铃。“多谢徐执事。”刘云轩拱手致谢,心中对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多了几分重视。能值守万象经楼,岂会是寻常人物?铁风卫队长留在门外,刘云轩独自踏入经楼。楼内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阵法。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林立,直通穹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放着玉简、帛书、兽皮卷、甚至一些奇特的骨片、石板。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灵气以及古老岁月的气息。零星有一些修士在各处安静查阅,见到刘云轩这个生面孔,也只是略看一眼,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刘云轩没有在一二楼停留,径直上到四楼。玄字号区域的典籍明显珍贵许多,书架上笼罩着淡淡的防护光膜,需以自身权限令牌或贡献点才能开启取阅。他先是在“史籍杂录”区域浏览,寻找与“镇墟”、“龟甲”、“初代镇塔使”、“地脉秘闻”相关的记载。浩瀚的书海令人望而生畏。他耐着性子,一本本翻阅相关目录和简介。大部分记载都语焉不详,或者只是些传说轶闻。关于“镇墟龟甲”,只在几本极其古老、甚至残缺的笔记中看到零星记载,提及此物乃初代大能炼制,用以定鼎地脉、监察四方,共有九片,分散各地,集齐可掌部分地脉权柄,但具体功效、下落皆无。,!关于初代镇塔使,记载稍多,但也多是歌颂其功绩,对于其具体身份、所用功法、炼制“镇墟龟甲”的细节,同样讳莫如深。至于“暗渊”和九幽镇魂大阵,更是只有只言片语,强调其凶险与镇压之必要,具体细节一律缺失。显然,真正核心的秘辛,恐怕存放在“地”字号甚至“天”字号区域,不是他现在能接触的。不过,刘云轩也并非全无收获。在一本名为《地枢杂记》的残破古籍中,他找到了一段有趣的记载:“……先祖有言,地脉有灵,孕于鸿蒙,散于八极。镇墟者,非镇其形,乃镇其灵也。龟甲承负,沟通灵韵,九片合一,可唤地枢……”这似乎印证了龟甲与地脉之灵的关系。书中还提到一种名为“地脉灵韵”的奇异能量,说其是修复地脉、温养宝物的上佳之物。他又翻阅了一些关于上古符文、阵法基础以及奇物鉴定的典籍,虽然高深的不多,但基础部分对他理解龟甲残片上的纹路、以及那古老卷轴的韵律,颇有帮助。不知不觉,数个时辰过去。正当他拿起另一枚关于“上古祭祀与地脉沟通”的玉简时,怀中的龟甲残片,再次传来了清晰的悸动!这一次,悸动并非指向经楼之外,也不是指向手中的玉简,而是……指向了经楼的更上层!大约在第六层,或者……接近第七层的位置!而且,这一次的感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龟甲残片甚至微微发热,传递出一种渴望与亲近的情绪,仿佛游子归乡,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上面……有另一块残片?或者,是其他密切相关的东西?”刘云轩心中剧震,强压下立刻冲上去查看的冲动。他的权限只到玄字号六层,第七层以上禁止入内。而且,经楼内禁制重重,他若擅闯,立刻就会被发现。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玉简,信步朝楼梯口走去。通往五楼、六楼的楼梯口有淡淡的灵光屏障,需要权限令牌方可穿过。他拿着客卿长老令牌顺利通过,来到了第六层。六层的典籍更加稀少珍贵,防护光膜也更加强大。龟甲残片的感应在此达到了顶峰,明确指向六层深处,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那里立着几个单独的石台,每个石台上都罩着一个半透明的光罩,里面似乎存放着特别珍贵的古籍或物品。刘云轩缓步靠近,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他能感觉到,引起龟甲共鸣的源头,就在其中一个石台的光罩之内!那光罩呈淡金色,上面符文流转,散发着强大的封印气息。光罩内,隐约可见一块暗黄色的、类似骨片或龟甲的东西,只有巴掌大小,静静地躺在紫檀木架上。就在刘云轩凝聚目力,想要看清那东西的具体模样时,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刘小友好雅兴,也对这‘上古地只祭祀骨片’感兴趣?”刘云轩悚然一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但立刻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缓缓转身。只见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穿月白色儒衫、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的中年文士。文士面带微笑,眼神温润,手中握着一卷书,气度儒雅,仿佛一位饱学鸿儒。但刘云轩却丝毫感知不到对方是如何出现的,其气息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深不可测。更让刘云轩心中一沉的是,此人他从未见过,但其装束气质,与殷老描述的、以及他想象中的那位“书老”,截然不同!而且,龟甲残片对此人并无特殊反应。“晚辈刘云轩,见过前辈。”刘云轩压下心中惊疑,恭敬行礼,“晚辈初来乍到,对塔内典藏心生向往,随意看看。这‘上古地只祭祀骨片’……不知是何来历?晚辈孤陋寡闻,还请前辈指点。”他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仔细观察对方。中年文士微微一笑,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刘云轩的腰间客卿长老令牌,又看了看那淡金光罩内的骨片,缓声道:“此物乃三百年前,第三镇塔使自‘黑风渊’深处带回,疑似上古先民祭祀地只所用,其上刻有古老祷文,蕴含奇异地脉韵律。可惜年代久远,灵力流失严重,且符文残缺,难以解读,一直存放于此,供人参详。刘小友既能引动地脉枢机,想必对地脉之道亦有感悟,对此物感兴趣,倒也在情理之中。”他语气平和,仿佛真的只是在闲聊解惑,但刘云轩却听出了言外之意:对方很清楚他的来历和“功绩”,并且似乎认为他对这骨片感兴趣是“情理之中”。这是一种试探,还是一种暗示?“原来如此,多谢前辈解惑。”刘云轩不动声色,“晚辈只是觉得此物气息古朴,有些好奇罢了。前辈是?”“老夫复姓皇甫,单名一个‘嵩’字,添为塔内外务长老,主管塔外事务及部分资源调配。今日偶来经楼查找些旧档,不想遇见小友,倒是有缘。”中年文士,正是外务长老皇甫嵩,开拓派的代表人物!,!刘云轩心中警铃大作。开拓派的首脑,竟然在此“偶遇”?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对方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或者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动向!“原来是皇甫长老,失敬。”刘云轩态度愈发恭敬,心中急速思索对方来意。皇甫嵩笑容依旧温和:“刘小友不必多礼。你为塔内立下大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见识,未来不可限量。我塔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小友这般对地脉有特殊感应的人才。不知小友对塔外广袤天地,可有兴趣?”果然来了!招揽之意,毫不掩饰。刘云轩谨慎答道:“晚辈修为浅薄,见识有限,此番侥幸立功,全赖塔主英明与诸位前辈相助。塔外世界固然精彩,但晚辈目前只想尽快养好伤势,稳固修为,方能不负塔主与诸位前辈厚望。”“呵呵,年轻人懂得谦逊是好事。”皇甫嵩捋了捋长须,目光深邃,“不过,修行之道,闭门造车终非上策。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镇渊塔虽好,却也只是一隅之地。归墟之外,天地广阔,机缘无数。我塔‘开拓院’近日正筹备一次对‘寂灭海眼’外围的勘探,那里虽险,却也可能存有上古遗迹、稀有灵材,甚至……与‘镇墟’相关的线索。”他最后一句,语气特意放缓,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刘云轩,又扫了一眼那淡金光罩内的骨片。刘云轩心中一凛。对方不仅招揽,更抛出了“镇墟线索”作为诱饵!这是在暗示,他知道自己身怀龟甲残片,或者至少知道自己对“镇墟”之物极感兴趣!“皇甫长老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此事关乎重大,晚辈需慎重考虑,也需禀明塔主……”刘云轩以退为进,将决定权推给轩辕弘。皇甫嵩似乎早有所料,并不逼迫,反而笑道:“那是自然。塔主对小友亦是寄予厚望。好了,老夫不便多扰小友阅览。这经楼六层,还有些关于上古地脉祭祀的残卷,就在甲三区,小友若有兴趣,不妨一观。或许,对你理解手中之物,有所帮助。”他特意在“手中之物”四个字上微微一顿,随即拱手道别,飘然下楼,身影很快消失在书架之间。刘云轩站在原地,背后惊出一身冷汗。皇甫嵩最后那句话,几乎就是明示了!他知道龟甲残片在自己身上!他提到“甲三区”的残卷,是善意提醒,还是另一个陷阱?开拓派……果然已经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了。他看了一眼那淡金光罩内的骨片,龟甲残片的感应依旧强烈。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皇甫嵩的出现,意味着这里的任何异动,都可能落在对方眼中。强行压下心中的渴望与疑虑,刘云轩依言走向甲三区。那里确实有几卷关于上古祭祀的残破兽皮卷。他借阅出来,来到一处僻静的静室,装模作样地翻阅起来,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皇甫嵩的招揽,带着明显的拉拢和利用意味。而塔主轩辕弘将他置于此地,既是保护,也是观察。自己仿佛成了两派博弈的一枚棋子。经楼之行,看似获得了有限自由,实则陷入了更复杂的局面。龟甲残片的秘密,似乎已不是秘密。那光罩内的骨片,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怀中另一枚传讯符(石锋所赠)忽然传来极其轻微、事先约定好的特定震动频率——这是石锋在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的联络方式!刘云轩心中一动,借口需要静思,关闭了静室门户(静室有基本隔音禁制),这才取出传讯符。石锋简短而急促的意念传来:“速回天枢院!‘暗桩’有变,疑与‘客’有关,恐对你不利!小心经楼!”暗桩?客?刘云轩瞳孔骤缩。石锋所说的“暗桩”,显然是指影蚀潜伏在塔内的内应,而“客”……难道是指自己?还是指墨心他们?亦或是……那位神秘的“书老”?皇甫嵩刚走,警告就来了,是巧合,还是?他立刻收拾心情,将兽皮卷放回原处,不动声色地下了楼,与门口的徐执事打了声招呼,便在那名铁风卫队长的陪同下,匆匆返回天枢院。一路上,他神识高度集中,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经楼之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皇甫嵩的招揽,石锋的警告,还有那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另一块龟甲(或相关物品)……种种迹象表明,镇渊塔内的平静,即将被打破。而他,正处于这场风暴的中心。回到天枢院,关上门户,启动基本的防护阵法,刘云轩的脸色沉了下来。石锋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影蚀的暗桩有变,且可能针对自己?是身份暴露了,还是自己引动枢机、身怀龟甲之事,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他回想经楼中皇甫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对方显然知道了什么,而且似乎有意将自己拉入开拓派的阵营。如果自己拒绝,是否会招致对方的敌意?而塔主一方,又对自己持何种态度?仅仅是观察和利用吗?还有那星纹院的书老,他手中可能也有龟甲残片,他对这一切又是什么态度?实力!一切的关键还是实力!刘云轩握紧了拳头。必须尽快稳固金丹雏形,提升修为,并想办法获取更多信息,了解龟甲之秘,才能在接下来的漩涡中,拥有自保甚至破局之力!他盘膝坐下,再次将心神沉入丹田,沟通混沌元珠,引导着那一丝鸿蒙地髓的气息,全力稳固那奇异的金丹雏形。与此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开始仔细研读从经楼带回的、那几卷关于上古祭祀的残破兽皮卷。或许,这里面藏着沟通龟甲、甚至引动其他残片感应的线索。夜色渐深,天枢院外松内紧。而在塔内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暗流已然开始涌动。一场针对刘云轩,或者更准确说,针对他手中龟甲残片和其身后可能代表的秘密与价值的暗战,悄然拉开了序幕。:()鸿蒙动乾坤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