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蔺檀又问:“融融,你散步完还回来吗?”
苏玉融噎住,“我……我不知道散步到何时。”
他说:“我有些睡不着,我等一等你,你一会儿散步完,可否回来陪我说说话?”
苏玉融看了看眼前的蔺瞻,咬住唇,她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只得轻轻“嗯”一声。
蔺檀轻声说:“好。”
话音落下一瞬间,蔺瞻便抱着她,直接转身退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视野再次进入黑暗,她来不及说一个字,唇又被叼住,蔺瞻抱着她,亲了几口,而后快步往自己的住处赶去。
一路上穿过回廊和小径,苏玉融不敢抬头,害怕会有别人瞧见她,虽说,如今大房的下人都被敲打过,不会乱说话,但她还是害怕,也不知道别人心里都是怎么看待她的。
朦胧的月光勾勒出两人紧贴的身影。
到了地方,蔺瞻又是一脚将门踢开,他连腾出手的功夫都没有,脚尖勾着门关上,几步路走到榻边,将苏玉融放了下来。
随后俯着身,一边亲她,一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夏天的暑衫脱起来很快,抽走衣带,轻轻一拉就落下。
苏玉融被他着急的模样惊到,想要往旁边稍稍退开,却被拉住双腿,往旁边一分。
蔺瞻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餍足和未散的兴奋,“刚刚说得真好,宝宝……现在,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找你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嵌在怀里,苏玉融松松垮垮的小衣挂在腰上,他的手从衣衫下摆钻进来,沿着腰际往上攀,温热的掌心最终覆在柔软的皮肉上。
苏玉融睫毛上挂着泪,撑开眼皮看他一眼。
蔺瞻眸中噙笑,闲闲把玩,唇瓣翕动,红舌微吐。
她弓起身挣动,搂住他的头颅,明明想要推开,却又是将他更深、更深地按过来的的力度。
小舟起伏,苏玉融仰起头颅,眼神失焦,双腿无助地曲起,蔺瞻用力亲她,她睁开眼睛,忽然看到他的衣袖渗出红色的印记,苏玉融怔然,磕磕绊绊问:“你……你的手上,受伤了吗?”
蔺瞻侧目看了眼,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好像在流血,可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日,他冲进火场将她与蔺檀拉出来的时候,手上也被燎到,她那时一颗心都放在蔺檀身上,未曾注意他是否也曾受伤,蔺瞻也不曾开口与她说过,若是什么小擦伤,他定要讨她怜爱一番,可是这伤有些严重,蔺瞻便自己找大夫处理了,未曾与她说过,不然以她的性子,定然又要哭很久。
还好,她没受伤。
此刻可能是太激动,再加上刚刚一直抱着她,用了力,估摸是不小心将伤口挣裂了。
苏玉融担忧地看着他,想要起身查看,“你给我看看要不要紧。”
“没事。”蔺瞻吻她的鼻尖,“一点小擦伤而已,我又不是傻子,若是疼我不会叫吗?别担心。”
苏玉融将信将疑,盯着他手臂看。
这时,蔺瞻突然举腰轻摆,她猝不及防哭出声,无力再去思考别的事情。
“宝宝,我们得快一些,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笑起来,手按在她温暖的肚皮上轻揉。
苏玉融只是哭,可哭不了几声,呜咽便化在另一人口中。
方才,她骗蔺檀说,她只是出去走一走,一会儿还会回去陪他说话。
一会儿是多久呢,一炷香,一个时辰,还是一个晚上?
她搂紧蔺瞻的脖子,如同涸辙之鱼,只能费力地张着嘴,彼此交换稀薄的空气,好像只要不亲吻,下一刻就会立即死掉,她被他的话影响,晕乎乎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一些,再快一些,若是不抓紧一点,就要被蔺檀发现了。
魂魄快要颠出身体,思绪与理智成了一团浆糊,摇摇晃晃,一切都乱糟糟的。
为了不让她膝盖受伤而垫着的软枕湿透,苏玉融无力趴着,腰慢慢塌了下去,渐渐的,她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呢,明明她是个力气很大的人,明明她可以轻轻松松将此刻作乱的人踢开,为什么做不到呢,是因为她自己其实也沉溺其中,不想停止吗。
蔺瞻低头看着她潮红遍布的身体,取悦到她,让她失去理智这件事所带来的快意,大于身体的舒适本身,刺激得他眯了眯眼,胸口鼓胀,心跳砰砰响,他俯身,温柔地拾起她垂落肩侧的一缕发,嗓音黏糊,低声说:“好可怜啊宝宝,好像要坏掉了。”
闻言,苏玉融呆呆地张着嘴喘气,只无意识地喃喃,“快一些,要快一些……”
蔺瞻牵着嘴角,笑得愈发轻快,腰摆却更加用力,“好啊,那我们快一些。”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