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大日自东方升起,红霞笼罩宏伟城池。
街头巷尾逐渐热闹起来,隱约传来贩夫走卒的吆喝声。
客栈房间门窗紧闭,慢帐之中暗香浮动,露出两位各有千秋的美人跟正襟危坐的正道大侠士。
经过一夜刻苦修行,陆迟境界彻底稳定,丹田真气运转自如,甚至还顺势走了一个完美大周天,修过程相当丝滑。
玉衍虎躺在里侧,粉雕玉琢的脸颊红润有光泽,但神色稍显复杂,就像是叛逆离家出走的小姑娘半路被劫匪掳走,明明该愤怒至极却又情不自禁沉沦其中而滋生出的墮感—
端阳郡主本就是嘴强王者,真打起来没两个回合就得趴下求饶,此时桃眸稍显呆滯,看到陆迟眼神扫过来还有些打颤。
但碍於郡主气节,语气倒是没有態,还夹杂著一丝咬牙切齿:
“看本郡主做甚?现在你满意了?妖欺负我便罢,你还上浇油——”
陆迟看著全身战绩,確实相当满意,但若想下次尽兴,这时肯定得哄一哄:
“错了错了,主要是情不自禁,就有点没控制住;你感觉怎么样?身体不舒服吗?”
端阳郡主被强行做法,当时是直接起飞,但现在只觉得累,抬手锤了下胸膛,但又怕再捶出火来,急忙缩回被子里,用后背抗议:
“你別问我,去问妖女。”
“——”
玉衍虎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想装睡著不搭腔,但看到自家混蛋凑了过来,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睁开双眸:
“咳—我们该去万狐窟了,否则来不及看顾清音演出了—你不是想看吗?”
陆迟听曲儿纯粹是想给修行提提速,但昨晚发现操劳时都能顺势大周天,对演出兴趣顿时大大降低,不过也不好继续苦媳妇,便点了点头:
“行,那就现在出发。”
玉衍虎装满修炼成果,浑身透著股娇艷,但因为是玄阴奼体,本身又是高阶修士,倒是没影响状態,红瞳扫向赤诚相对的死对头:
“叫的挺欢,现在不了?不过你跟著也是拖后腿,留下看发財吧。”
“你——”
端阳郡主面对宿敌嘲讽,很想不甘示弱回懟过去,但陆迟突破到五品后期,实力突飞猛进,她魂都快散了,也不敢继续叫囂,只能埋在被子里冷哼:
“本郡主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帮你一个妖女找机缘,你们快去快回——。”
陆迟对著红唇亲了两口:
“也好,你多休息会;有事情就吩咐发財,等下午可以去看看顾清音演出,她弹琴能帮你恢復——”
?
端阳郡主听的面红耳赤,因为操劳过度去聆听仙子弹琴,说出去不够丟人的,抬手就將两人推出去:
“你这浑~—本郡主要休息。”
玉衍虎昨天的衣裳已不能再穿,只能运功洁净身体,换上一套红色小襦裙,又恢復成傲娇少主姿態:
“切~没的东西。”
“你这该死的妖——”
“埃埃——”
陆迟穿戴整齐,本想来个告別吻,结果看到两人又开始打架,只好带著奶虎直接遁走。
风声萧瑟,捲起淡淡茶香。
驛站对面有座大漠茶楼,算是枯山城知名雅地;不过西域风格粗獷,茶道一途跟汴京有很大区別,整体风格还是稍显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