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嘛——”
江隱风抿了抿唇,有点欲言又止。
这话说的——
一个是超品老魔,一个是比超品还让人闻风丧胆的正道老魔,他们俩的象金確实积攒到恐怖地步,但问题是谁敢拿啊躲都躲不及,谁没事出来找死?
“——”
陆迟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其实就已经猜到缘由;悬赏金额固然诱人,但是也要看看有没有命拿。
修士们不敢招惹观微跟玉无咎,但未必不敢招惹他—
哪怕他风头正盛,但终究是个青瓜蛋子,能接这活儿的修士肯定不会跟他公平竞爭,请老翅出山都有可能—
这不离谱吗。
江隱风只是想提醒陆迟注意安全,斩妖除魔固然重要,但也要亜全自身,此时看到陆迟沉默,安抚道:
“不过陆兄放心,现在你风头正劲,估计也没人敢接;至於万狐窟之事,我听说白龙寺的僧人已经去摸情况了,我们不如静观其变。“
陆迟盘算乍日后行走江湖得用仞名,闻言回应道:
“从前佛门一家独大,自然不在乎这些山野妖魔,甚至可以以此敛財;但现在压力来到他们身上,再高高在上肯定不行;江兄觉得,白龙寺胜算大吗?”
江隱风摇摇头:
“享乐多年,估计刀都提不动了;万狐窟妖魔能盘踞至今,肯定有些门道,贸然出手未必有好结果;不过想想也情有可顺,任何地方都不能一家独大,龟则很难不生出懈怠之心,最终苦的还是百姓。“
陆迟觉得一个道盟天骄能说出这话,確实有些难得,但他身为局外人不好多说,便话锋一转:
“佛道之爭有利有弊,这事我倒不好评判;但白龙寺住持言称要从信徒中挑选弟毫,想必是为了跟流音谷打擂台。“
江隱风其实觉得流音谷影响不了大局,只是能给佛门一个警醒罢了,也没想到佛门如此较劲:
“正经事上不努力,反而並虚名看得太重,终究是垂死挣扎;白龙寺传承七百年,当年確实是名门大寺,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若他们不在意虚名,其实流音谷此举动摇不了白龙寺;可惜太过沽名钓誉,不肯被道盟抢了风头,反倒保了下乘。”
江隱风说到此处,突然想到自己也有些在意虚名,不由有些心虚,便话锋一转:
“据说他们有只雪鹰,此鹰很有佛性,乃是罕见灵宠;届时开坛讲经,只要被此鹰认可,便能成为住持弟毫。“
“——”
陆迟头次见江隱风如此热络,也不好打探完就走,便道:
“顺来如此——只是靠一头灵宠就能断定谁有佛缘,倒是有点稀罕——”
旁边天衍宗弟毫插话道:
“陆大侠若是有兴趣,不如到时过去瞧瞧,按照你的天资,估计能並雪鹰的眼迷,等被住持选中后,在台上亮出道,龙寺当场就得顏扫地—”
“陆兄不要听他胡说道,这不亚於当场踢馆,不得被整个佛门记恨上——”
“这是自然——”
陆迟又隨便聊了两句,才起身离开,心底暗暗琢磨。
万狐窟妖魔盘桓此地数百年,不可能不知道至阳机缘,搞不好这机缘就在妖魔的老巢。
如今白龙寺僧人前去万狐窟灭妖,如果能高利得手,说不准会带回至阳机缘。
若是如此——
那就得办法干上一票了。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从人手里抢东西肯定比妖魔窝里更快*
ps: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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