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棠也在为此事忧虑,绝丽容顏带著几缕大家闺秀的愁容,像是横刀夺爱、又不知如何启齿的年轻后妈:
“本座原本想告知青云长老,但她正在准备跟佛门斗法之事,本座怕扰她心境,准备等事后再跟她说清楚。“
“如此也好——”
陆迟看小姨没其他事情吩咐,便顺势问起雾隱之心:
“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小姨,雾隱岭有颗雾隱之心,此物乃雾气源头;我的红顏知己因缘际会得到此物,但却无法炼化,敢问是何缘故?”
还有其他红顏知己?
独孤剑棠觉得这小子未免太过风流,但她一个不亲的小姨,也没啥立场指手画脚,便回应道:
“按照天地之理,这种极寒之物想要炼化,需要至阳之物去其寒气;单凭真气淬链,很难成事。“
陆迟恍然大悟:“意思是我还需要找阳性机缘中和?”
独孤剑棠点点头,隨意坐在石凳上,饱满多汁的臀线展露无遗:
“不错,但常言道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內必有解药,天地万物相生相剋便是此理;
所以雾隱岭五百里內肯定有至阳机缘。”
难怪强凿一晚都没能炼化—
搞半天玄机藏在这里!
陆迟觉得关键时刻还要靠老前辈,顺势话锋一转:
“那前辈可知天精髓有何妙?我昨晚偶然得到不少——”
独孤剑棠眨了眨眼,觉得陆迟机缘挺厚:
“此物最好用以炼丹,做其他的多少都有些浪费;你暂时也用不著这东西,可以先留著;日后若需炼丹,本座跟丹霞上宗也有些交情。“
这倒是跟媳妇说的一样,看来真得找个绝世丹师隨身掛腰上,但这肯定不能跟小姨丈母娘说:
“多谢前辈指点。”
独孤剑棠指点陆迟,纯粹是造福外甥女,闻言摇了摇头:
“不必客气,以后若在修行一途碰到困难,可以隨时来找本座;本座忝居掌教之位,或许能指点你一二。”
陆迟觉得小姨真谦虚,冷不丁抱上大腿,还有点不好意思:
“多谢小姨。”
驛站二楼,东厢房。
此地环境苦寒不比汴京繁似锦,冬天皆用火炉取暖;此时炉上烧著热水,旁边堆著生板栗等食物。
端阳郡主抱著发財,正慢条斯理剥著生餵虎虎,水润脸颊经火气一熏,平添几分嫵媚韵味:
“昨晚就是如此,你若是不想办法打压一下妖女气焰,回头在后宅都站不住脚,我看她不是省油的灯。“
元妙真身著如雪白裙,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闻言还有些小沉默,半晌才开□询问:
“那你在作甚?”
“啊?”
“你说玉衍虎趁著受伤勾引陆迟,那你当时在做什么?”
——”
本郡主在守门!
端阳郡主就算再窝囊,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在站岗,憋了半天才道:
“我也受伤了呀,脑袋昏昏沉沉不太清醒,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妖女动静,这才发现——嗯,简直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