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场面顿时死寂无声。
端阳郡主狠狠瞪了骚白虎一眼,双手环胸不吭声,但是国色天香的脸颊明显有些尷尬,摆明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一想到被强行做法,甚至为了跟骚白虎针锋相对,做出许多不符常理之事,就有些抬不起头来。
眼下也没心情继续跟玉衍虎斗嘴,纵身飞向山村驛站:
“我先下去看看,你也別耽搁太久,別让妙真跟独孤前辈等急了;妖女最好赶紧滚,否则被发现谁也救不了你。“
玉衍虎想到昨晚被骚郡主抱著掰腿,也有些绷不住,但骚郡主尷尬她就不尷尬,此时气態还算平和:
“你先回去吧,別耽搁正事。”
陆迟见奶虎如此善解人意,低头就凑过去亲了两口:
“你別担心雾隱之心的事,至少压住了那股寒气;待会见到独孤前辈时我帮你问问,老前辈见多识,可能知道点原因。”
玉衍虎三人同台时尚目游刃有余,此时孤男寡女倒有些不好意思,总有种想拧面前混蛋的衝动: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亲,也不怕被你家道盟仙子看到,回头她若是找你麻烦,本少主可不负责——”
“放心吧,妙真不是那种人。”
陆迟看出奶虎有些尷尬,抬手箍著腰肢强行抱起;含住红唇狠狠啵了两口才放下,转身朝著山村驛站而去。
玉衍虎被折腾一晚上,最后装都装不下,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焚香沐浴,让小老虎把奶吐乾净。
目视陆迟回到驛站后,才微微嘆息一声,神色复杂离开此地;途中想起昨晚风雨,心底顿时杂念从生。
西域天气苦寒,昨夜大雪纷扬飘洒,整座山村都银装素裹。
百姓们清晨便起来扫雪,时而传来细碎交谈声,都在聊著雾隱岭妖魔伏诛之事,盛讚著为民除害的正道侠士。
陆迟昨天將绝色小姨送到驛站后,便带著昭昭进山凿矿,並不清楚村里具体情况,如今稍稍倾听,就明白了大概。
大冰坨子將获救百姓送回后,並未多留,而是將功劳都推到他跟武鸣身上。
结果武鸣估摸是没出力有些惭愧,便自称玉衡剑宗弟子敷衍过去,昨晚已经连夜离开,去往西域王都了。
行侠仗义月海门、窝囊羞愧是剑宗都说月海门弟子不太聪明,关键时候这不挺机灵的吗—
陆迟胡思乱想间,便来到村中驛站;远远就看到妙真跟小姨並肩而站,正跟彻夜不归的大昭昭閒谈。
端阳郡主在长辈面前向来端庄持重,贵女姿態拿捏的很好,正在含蓄解释自己昨晚未归之事:
“天精髓的数量不少,我跟陆迟凿了半夜,又去找了雾魂草—“
独孤剑棠虽然未曾嫁人,但毕竟年龄在这放著,年轻时也曾年少轻狂阅书无数,一眼就看出端阳郡主的气色不太对劲脸颊水润的像是含露嫩牡丹,丰盈胸襟更是挺拔傲然,一整个饱经滋润的小少妇模样,就连那双眼睛都媚的像要出水儿—
这可不是大姑娘能有的情態,只怕昨晚不仅凿了天精髓。
独孤剑棠知道陆迟跟端阳郡主之事,也无意插手小辈们的恩怨情仇,但看到端阳郡主这幅模样,又难免担心自家水灵灵的外甥女。
妙真不会也已经若真是如此,按照陆迟龙精虎猛的体魄,那岂不是三年抱俩—。
自己才刚刚找到外甥女,就要含飴弄孙了不成—。
但妙真才刚满十八岁呀—
独孤剑棠心绪复杂,颇有种女大不中留、担心自家白菜被猪拱的老母亲心態,但面上却波澜不惊,宛若垂爱世人的天宫神女,翠绿双眸十分温柔:
“原来如此,那妙真跟郡主先去休息休息,本座有话想跟陆迟聊聊。”
元妙真其实想跟情郎稍稍腻歪,但知道小姨是想说前往苍梧古林之事,知道轻重缓急,只能点了点头:
“好。”
“那前辈自便。”
端阳郡主没想到闻名四海的绝色剑侠竟然如此温柔,神態也格外乖巧,端起皇家贵女的姿態,优雅端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