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受伤了,能行吗?”
“我当然行!”
陆迟虽然受伤,但胜在体魄强健,肯定有求必应;但避免伤及奶虎,还是温柔提醒:
“我气血很旺,上头时做事不管不顾;若是觉得不舒服,千万不要咬牙硬扛,修行讲究融会贯通——”
“你以为我跟小郡主一样废物——唔~”
玉衍虎话未说完,双唇便被堵住;妖冶红瞳稍稍一怔,继而本能环住脖颈,想让正道少侠见识下魔妖的含量。
结果没想到刚刚还坐怀不乱的陆大侠士,此刻宛若变了一个人,像是修行有成的老魔,仗著手法为所欲为——
窸窣~
玉衍虎看似主动,实则也只是纸上谈兵;真到份上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袋直接晕晕乎乎。
继而就发现陆迟虽然修为深厚,但相当会照顾女子,很快便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心头那丝紧张也烟消云散。
正闭著眼睛隨波逐流,耳畔却忽然传来关切询问:
“身上的伤疼不疼?”
玉衍虎下意识睁开双眸,便发现陆迟双目灼灼,本能避开视线:
“伤势没有碍,但是雾隱之必须得儘快炼化。”
“嘶”
陆迟感觉奶虎看似放鬆,但其实挺紧张,心下也没著急,耐心被咬著手指,不动声色的转移注意力:
“嗯——你找雾隱之心作甚?”
玉衍虎半闭著眸子,脖颈微微上仰,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物对妖族大有益处,能催化妖躯返祖,甚至—还能让妖躯重新生长;我真身白虎,肯定需要此物。“
陆迟知道奶虎是白虎,闻言有些意外:
“你想长高?”
“倒也不是想长高,毕竟一把年纪,总是以这种面貌示人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主要是为了返祖。“
“能返祖固然是好,但也需强求,你这样就挺好的——”
“真的假的——这样哪里好?还被剑宗仙子接二连三嘲讽,你也不知道帮著我,每次都眼睁睁看著。”
“你別挑总是挑衅真真,她肯定不会说你你感觉如何?”
“挺好,谁总是—呀!”
窸窸窣窣~
山洞逐渐安静下来,不知不觉间黑袍跟红衣无声纠缠;偶尔传出破碎动静,但很快便被猎猎寒风吹散。
雾隱岭已经不再神秘诡譎,困扰多年的浓雾彻底烟消云散;而寂寂寒夜犹如一夜回春,绽开万千芳华。
暖风拂过山岗,带去无尽春意;拂动在猎猎寒风中站岗的端阳郡主,跟兢兢业业开凿天精髓的天熊妖王。
今朝弯弓辞汉月,插羽破天骄!
与此同时,另一侧。
山村驛站布置简朴,窗跟皑皑山岭遥遥相对。
独孤剑棠做江湖侠客打扮,猎猎红衣艷若骄阳,但却压不住骨子里那股英姿正气,好似擎天架海的女將军。
只是面对初次见面的外甥女,那股气吞山河的气势弱了些许,平添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持重,像是饱满多汁的熟女娘亲,绝丽脸颊带著几分柔雅:
“当年之事便是如此,你的母亲陨落之后,我曾仔细勘察过,並未找到你的踪跡,这才以为你隨姐姐一同去了。“
“这事说起来也怪本座没有生养过,没有第一时间看出端倪,以至於你流落在外十数年,若非青云长老將你救,后果不堪设想”
“——””
独孤剑棠在过来之前,便已经严谨措辞,力求循序渐进告知外甥女真相,儘量不影响其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