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雾隱岭大雾全都来自地下雾隱之心,此乃大地结晶,具有生命造化之能,服之可促进妖躯返祖;老身曾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此物竟然真的存在。”
若非雾隱之心真实存在,此地雾气绝不会莫名消散。
就算有大能吞云吐雾,也不可能没留下任何痕跡。
轰隆
话音未落,前方山坳间便传来惊天轰鸣,紧接著地动山摇、盘龙山脊轰然倒塌,群山之间掀起飞沙走石。
黑山妖王微微一声,继而面露喜色,后知后觉道:
“那乾娘的意思是,有人找到了雾隱之心,並且动了此物?”
地藏姥姥刚损失一员大將,此时发现如此异象,无异於柳暗明,自然不肯放弃这天赐机缘,当即捏诀遁地:
“老身不敢確定,先去看看再说;雾隱岭乃天生地养,若真有人获得此物,老身自是要分一杯羹。”
根据山石倾塌位置判断,距离此间甚远,多半是另一拨人,她不敢轻易动陆魔,但不代表不敢跟其他人竞爭天地机缘。
膨—
黑山妖王化作一颗黑色顽石,循著地藏姥姥方向奔行而去;但避免是山巔老祖閒著没事磕地晶玩,两人动作都很谨慎。
与此同时。
陆迟命令天熊妖王开凿天精髓,自己则是带领媳妇前往老槐树;在山岭浓雾散去之后,周遭视野豁然开朗。
陆迟的神识彻底放开,將方圆数里皆笼罩其中。
昨夜刚到此地时,数百里都是雪雾混合,充满神秘莫测诡之感;如今云清雾散,看起来跟三危山区別不大,反倒有些寡淡无趣。
端阳郡主久在汴京,看遍了万山红透的壮丽河山,此时看到一望无际的禿驴山岗,桃眸神色:
“全凭雾气装神弄鬼,如今雾气散去倒也平平无奇。”
陆迟抱著媳妇御剑,心头也觉无聊,手掌不由自主探进衣襟暖手,但面上神色却相当泰然自若:
“看来此地真有雾隱之心,只是不知道此机缘被谁所得;人生地不熟,我们就不去凑这热闹了,先去取雾魂草再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放眼四海九州,机缘宝物数不胜数。
然而就算天大机缘,也得有命去拿;再强横的宝物,也得有本事去用;於此世间,性命才是立足之本。
陆迟確实好奇雾隱之心,但毕竟是萍水相逢偶然得知,对此宝物並不了解,心底没有多少执念。
端阳郡主身处荒山野岭,稍稍有些抗拒陆大官人摸摸,不过架不住色胚郎君非要暖手,见到四周无人,还特地扯了扯衣襟,让大官人手掌更方便些:
“嗯哼-这回能挖到这些天精髓属於血赚,何时你能找个擅长炼丹的姐妹,省的浪费这些好材料。”
陆迟没想到媳妇如此善解人意,当即握著暖手手,隨口回应道:
“炼丹我只会些皮毛,妙真擅长但却不是专攻此道,想找个专职丹师確实有些难。”
“这个嘛——其实也不难。”
“嗯?”
端阳郡主靠在情郎怀里,水绿长裙隨著风儿盪起涟漪,充满了丰润小少妇气质,慢条斯理道:
“南疆王族虽是狐族,但擅长炼丹,其中最为知名的便是九转玄阴神丹;你若是有本事,將狐族公主勾搭过来——”
?
陆迟面色狐疑,觉得媳妇有些钓鱼执法的嫌疑,严肃道:
“缘分天定,岂能是人力左右;俗话说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坦然接受一切良缘,但又不是见色起意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