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剑成子跟天衍宗掌教都很关注此子。
独孤剑棠心头讚赏,面不改色收回目光,回应道:
“本座乃是独孤剑棠,跟当今长公主、青云长老都是好友,对你並无恶意,你不必紧张;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此间再说。”
轰隆一陆迟尚未反应过来,就见绝色剑侠轻轻抬起手指,继而拽住他的肩膀,宛若冲天大炮似的呼啸而起,赠一下便直衝霄汉!
与此同时,井月洞中酒香四溢,血滴子从雾隱岭归来后,第一时间就过来拜访地藏姥姥,望著满桌美酒佳肴毫无食慾,只是平静开口:
“人族有一句老话,叫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前辈提的条件,血某已经办利索,至於天精髓之事,还请前辈给个准话。”
地藏姥姥先前並非故意难为血滴子,而是想看看魔门诚意;若是魔门二话不说就出手,说明只是为了天精髓。
但此刻血滴子的反应,恰恰说明魔门是真想跟她们合作。
不管是为了天精髓还是为了天熊妖王的种精技术,总之是有些诚意的。
地藏姥姥並非一腔孤勇之人,她们看似称霸一方地界,但终究势单力薄,只敢在此地小打小闹,根本不敢去中土晃悠。
正道那边彻底没有门路,若再得罪魔门,压力可想而知。
况且跟魔门合作也算借势发展自己。
念及此处,地藏姥姥抬手倒了杯酒,慢条斯理道:
“老身著实没想到,当年跟宗主不过萍水相逢,宗主还能记著老身,老身当真受宠若惊;血君的诚意老身已经看到,自不会辜负好意。”
血滴子闻言微微一笑:
“前辈是个聪明人,况且宗主本就身负妖族血脉,对妖族比对人族偏爱;如今局势紧张,只有妖族同气连枝,才能共创一番伟业;若是在道盟强压之下,吾等还要自相残杀,那才真的可悲。”
地藏姥姥觉得此话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深藏威胁,但既已经决定跟太阴仙宗同气连枝,多想无益。
否则並月洞便是望月岭的下场。
地藏姥姥稍作思索,压低声音询问:
“但老身还有一言想问,魔神真有復甦希望吗?”
对於妖族而言,绝对比魔门更加渴望復甦魔神;魔门固然跟道盟立场相对,但宗门不乏人族强者,其生存环境远不如妖族苛刻。
只有魔神能够復兴,妖族才能真正兴盛。
血滴子聊到正事,神色也严肃些许:
“魔神当年虽被神碑镇压,后来又歷经数百年磨损才陨落;但在陨落之前,宗主却感知到一缕残魂。”
“残魂十分贏弱,若是潜龙之碑还在,自然没有復甦希望,但潜龙之碑离奇消失,这便给了我们机会。”
“”。。。。。。。
地藏姥姥觉得此话说了跟没说一样,给的消息並不算多,沉吟道:
“老身是真心实意想跟宗主共创大业,但宗主总要透露一些消息,否则无法让手下信服;血君可知,潜龙之碑为何离奇失踪?”
?
这事你觉得我能知道吗?
血滴子只是嗜血堂堂主亲传弟子,对魔门嘍囉而言確实威风凛凛,但显然还没机会接触到核心消息,摇头道:
“前辈,按照我的地位,就算我跟你说了,你能信吗?”
地藏姥姥稍稍沉吟:
“———血君倒是坦诚,老身佩服。”
血滴子继续道:“我只能告诉你,宗主已经悄悄联络了南疆妖国;妖国看似与大乾为善,实则也是忍辱负重,比谁都想魔神復甦;如今天下最鼎盛的两股力量联合,姥姥还有疑虑?”
南疆妖国算是妖族最鼎盛之地,亦是妖族能光明正大行走的城池国度。
有了他们帮衬,事情確实峰迴路转。
地藏姥姥当即达成共识:
“血君不要误会,老身並非不信任宗主,只是身为妖族,难免有些好奇罢了;既然决定跟仙宗同气连枝,不管是我那女儿还是天精髓,宗主隨时可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