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鸣自从知道眼前黑煤球一样的肌肉男是姑娘时,心底就大受震撼,根本不愿牵扯,闻言急忙留下气机:
“我月海门弟子敢作敢当,若是后续有任何不对,儘管联繫,告辞!”
月兔公主將这缕气机烙在脑海,望看两人离开的背影,嘀喃自语道:
“月海门的人,看肌肉挺壮的,实在不行他也能当駙马—”
雾隱岭深处有数座高峰,其中最高那座便是传闻中天熊妖王的洞府;百人宴就在今日,周遭大大小小的妖魔正陆续赶来。
洞中小妖大都在忙著接待周遭妖客事宜,但洞窟主殿中却坐著两道身影,正通过一面镜子望著雾隱岭东南西北。
镜子是天熊妖王法宝,通过雾妖无处不在的形態,缔结成一面“实时监控”,平日便是以此筛选过路人。
天熊妖王身高足有一丈,生得膀大腰圆,皮肤黑髮亮,此时望著空荡荡的山谷,神色不太好看,眼角余光扫向正襟危坐的血滴子:
“血郎是乾娘介绍,言称能帮妾身置办百人宴;妾身的挚爱亲朋都已到场,血郎却说少一个人,这不是打妾身脸面么?”
血滴子扫视满堂妖魔鬼怪,觉得自己一个魔门坏种都有些清新脱俗:
“妖王有所不知,百人宴中混进了西域公主;若是本座不將她放走,只怕你这群挚爱亲朋全都得成为禿驴养料。”
西域禿驴虽然清扫雾隱岭多次未果,但终究是形式大於效果,並未出多少力气,只是走个过场。
可若王室公主在此失踪,那可不是区区贱民能比,估计坐镇王城的一品禿驴都得亲自出山,將此地彻底夷为平地。
天熊妖王对此心知肚明,拳头大的眼晴微微一转:
“妾身举办百人宴,纯粹是为了成亲之喜;血郎看这样如何,妾身將新郎官煮了,补足百人之数,血郎代替新郎官跟妾身成亲。”
?!
你他娘想的挺美—
血滴子望著比他大了三號的大黑娘们,觉得都快工伤了:
“妖王说笑了,在下师从嗜血堂堂主,没有师尊允许,哪敢擅自成亲;既然缺一个人,大不了我送妖王一个手下,只要妖王能看到我们嗜血堂的诚意即可。”
天熊妖王闻言有些失望:
“血郎看不上妾身?魔门既然想拉拢吾等,你跟妾身成亲属於强强联合,届时你想怎么凿就怎么凿。”
“妖王此言差矣!”
血滴子眼角抽抽,他先被虎背熊腰的月兔公主纠缠,此时又被膀大腰圆的女妖王看上,就算是魔道妖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並非在下想凿,是宗主想凿;妖王若不想被宗主凿,在下可以回去传话,但其他的事情在下不敢擅作主张。”
天熊妖王面露不悦,本想威胁恐嚇几句,眼角余光却看到镜中出现了一位俊俏无双的美郎君,顿时眼晴一亮:
“哦-那你回去等通知吧,我听姥姥的;姥姥让凿,我就给凿。”
2。
血滴子显然没想到天熊妖王变脸这么快,皱眉看向镜子,当看到那张冷峻容顏时,神色也有几分意外。
没想到世间能有如此俊美的郎君,简直跟他伯仲之间·—
但这显然不是重点,血滴子斟酌提醒道:
“妖王缺人可拿我的手下去顶,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儘量不要冒险行事;此子如此相貌,搞不好是山巔老祖的面首。
2
天熊妖王本性好色,肯定不想放过到嘴的肥肉:
“我刷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心底有数;况且,就算再厉害还能有西域公主的来头大?你回去等通知吧,乾娘会联繫你的。”
血滴子自称老魔,但在此地却像是个刚出茅庐的青瓜蛋子,也不想在此多待,闻言拱了拱手: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