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若她真是行走江湖的禾仙子,大不了给这小子一个机会,若两人真有缘分,日后还能顺理成章解决寒毒可关键她不是禾寧,她是魏善寧!
长公主一想到如似玉的大侄女,心底就虚的无地自容,甚至不敢看侄女婿的眼睛,只能稍稍放缓语气:
“我知道你心底有气,本本道也不知如何解释;你看这样如何,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授授思绪,明天一定跟你说清楚。”
“明天?”
陆迟可不敢相信这话,只怕他前脚出门,大冰坨子后脚就得跑,肯定得说清楚:
“我今晚辛辛苦苦伺候你半响,才將你的寒毒压制,后面又被你撩拨,你好列尊重一下,给个正经说法;堂堂二品女神仙,总不能坑骗小年轻吧?”
。。。。。。”
长公主確实打算先安抚住陆迟,然后悄悄跑路,眼下被看穿心思,锋芒毕露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但她总不能將观微抬出来,否则身份必然暴露,届时就不是“老仙子调戏年轻少侠”了,而是“冰山丈母娘故作风骚勾搭纯情女婿””
这后果她想都不敢想,更別说承担!
若是直接跑路,那就等於彻底捨弃了禾寧这个身份,再想接近陆迟、打听西海神碑可就难了长公主越想越觉无顏面对,况且现在真空上阵,著实没心情细聊,刚想换种思路解释,却听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
驛站里面安静祥和,几乎没有客人行走。
端阳郡主思君心切,连夜赶到鸣骨荒滩,落地就循著天行玉的气息,迫不及待赶了过来,想给情郎一个惊喜。
原以为情郎住在剑宗据点,没想到却在小镇驛站。
端阳郡主觉得奇怪,更是马不停蹄奔行;结果刚走到房间外,就听里面传来细碎动静,像是对话声—
“嗯哼?”
端阳郡主辨出情郎声音,先是眉头一皱,继而精神抖擞!
按照陆迟行事作风,大半夜不睡觉修行,肯定不是为了秉烛夜谈,多半是跟妙真顛鸞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端阳郡主当即抬手敲门,准备上演一出捉姦戏码,为自己扳回一局。
结果刚敲两下,房间里便安静下来,好像方才声音都是错觉一般。
端阳郡主稍显疑惑,眼神示意绿珠敲门;绿珠风尘僕僕赶来,也想见见俊姑爷,见陆迟不搭腔,便出声道:
“姑爷,快开门呀,郡主来看您啦~”
!
此话一出,房间里面更加死寂!
长公主如遭雷击,先是愜在原地,继而冷艷脸颊瞬间惨白,双目神色惊恐,难以继续维持冰山气態,转身就想跳窗跑路结果就发现房间外面罩著一层结界屏障,看似无影无形,实则將人牢牢困住,上天入地都无法施展。
这该死的观微!
长公主脸颊没有半分血色,恨不得將观微给剁成臊子,眼见大侄女就要破门而入,慌不择路就朝著衣柜里躲。
?!
陆迟也没想到大昭昭跟了过来,但他跟禾仙子目前清清白白,此时倒也不慌,结果就看大冰坨子手忙脚乱,甚至还往衣柜里面钻,不由愣然:
“你这么紧张做甚?门外也是我的红顏知己,都是自己人,你怕什么?”
本宫当然怕!
长公主飞速钻进柜子,关门前还压低声音严肃警告:
“老身此生洁身自好,不敢逾越雷池半步;跟你之间纯属误会,等日后我再跟你解释;至於你的红顏知己,我不想影响清誉,你不要胡言乱语。”
言罢直接关上柜门,还顺势收走了沐浴用的浴桶跟屏风上面的蕾丝小衣。
陆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禾仙子躲柜子,继而將衣衫整理妥帖,做出一副惊喜模样打开房门:
“昭昭?”
绿珠笑眯眯道:
“姑爷,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房间里不会有其他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