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到西域了吗?”
端阳郡主拉住韁绳,桃眸也稍显疲惫,但精气神却很抖擞:
“过了靖海城便是西域,按照烈焰龙驹的脚程,估计天不亮就能赶到鸣骨荒滩,也不知道陆郎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呀—·
大半夜的,肯定抱著玉剑仙子啵嘴唄—·
绿珠在心底念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虽然也很想念丰神俊朗的郡马爷,但显然没有主子那么夸张端阳郡主自幼生在京城,早就习惯了金丝雀一般的生活,以为这次也跟从前一样,在家耐心等待情郎归来即可。
可没想到食髓知味之后,每天竟然如此难握前面三四天还觉得十分愜意,每日跟京城骚小姐载歌载舞,不仅打发了寂寞春闺,还不用被凿。
可是等到第七天时,端阳郡主就有些扛不住了算是彻底理解了京城那些小少妇,为何成亲后天天跟在丈夫后,这种初尝雨露的滋味,哪个少妇能顶住。
春闺著实难握—
端阳郡主刚从益州回来,本不该再跑出去撒野;可想想情郎跟妙真比翼双飞,她心底就痒的不行。
原本想让姑母开恩,给她一个公然外出的名头,这样若是碰到棘手事情,还能隨时调兵遣將。
结果姑母居然闭关了!
端阳郡主看姑母都闭关了,偌大京城能管住她的也不多了,当即收拾行囊带起丫鬟离开了家,还特地骑来了两匹烈焰龙驹。
日夜兼程了十来天,终於来到了靖海城,一想到要跟情郎见面,心底不可谓不激动。
绿珠可没有端阳郡主这股劲头儿,这几天在深山老林赶路,胸都饿瘦了一圈,好不容易看到城池,就想下去吃饭:
“郡主,要不我们在城中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去见道长?”
端阳郡主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情郎跟前,自然不肯停留,当即骑马就走:
“本郡主都不觉得累,你还觉得累了?”
绿珠倒不是娇贵,纯粹觉得郡主想男人想的太厉害,但又不敢直说,只能嘆息道:
“奴婢倒不觉得累,只是郡主是不是有点太主动了?陆道长虽然很好,但你们毕竟还没成亲呢”
端阳郡主確实还没跟陆迟成亲,但该操办的早就大操大办了,闻言哼道:
“嗯哼?你若有意见,大可以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郡主別生气,奴婢哪敢呀~”
绿珠忙不迭跟上,笑嘻嘻道:“奴婢就是怕累著郡主,姑爷许久不见郡主,肯定会非常腻歪,到时候郡主不要冷落了奴婢才好?!”
端阳郡主微微挑眉:“死丫头,就你贫嘴~驾~!”
嗖嗖~
两匹烈焰龙驹迅速消失在云端,只留下两道微不可查的火气波动,但很快便被茫茫风雪吹散。
鸣骨镇,驛站。
此地虽然没有飘雪,但是夜晚温度明显降低;北风游戈而过,宛若恶鬼嘶吼,几乎没有行人在外。
再加上望月岭发生异变,西域佛门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派人赶赴现场,漫山遍野搜查魔门残余,其阵仗也令百姓惶恐。
陆迟跟玉衍虎顺著通道奔行,最终来到了狠居住的洞窟中,里面並无异宝,只有一些生活痕跡跟壁画。
为此两人並未停留,顺著甬道回到地面,返回鸣骨镇中。
碍於玉衍虎身份特殊,陆迟不好將其带去剑宗据点安顿,只能暂时住在客栈,而后给妙真等人传递消息。
玉衍虎前几天刚刚被噬魂蛊咬伤,今天又经歷了万傀魔阵,身上外伤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
但精气神並未受到影响,此时盘腿疗伤,如雪长发披散在床榻,望著站在窗前的陆迟,妖冶红瞳稍显晦暗:
“你倒是贴心,回来第一时间就传递消息,真是一点儿都不捨得她伤心。”
?
陆迟將灵气化作纸鹤传递出去,听到这酸里酸气的话,就凑到旁边啵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