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望月岭看看情况,如果情况属实,再让师姐他们全都过来,现在还是要留一部分力量在野人岭,避免魔门还有其他后手。”
“嗯—我已经告知师姐此事,分出一半人手来望月岭。”
望月岭距离野人沟约两百里,对修者而言不算太远;此地被戈壁滩、荒岭难行,数十里不见河流水源,生存条件极其苛刻。
陆迟两人一路奔行,只见山脊连绵起伏,越深入越安静寂寥,就连野兽都销声匿跡,宛若一座没有生命气息的死山。
甚至连山路都已经绝跡,只能御剑穿行。
正午时分,两人已经深入望月岭腹地,周遭看起来毫无异样,非但没有一丝狠痕跡,甚至连魔门痕跡都少,当即陷入茫然之中元妙真修行冰法,对冰寒之气感知灵敏,当即指了指不远处路径:
“你看。”
前方山峰陡峭,簇拥出一条崎嶇山坳,而在狭小山坳的两侧山壁,布满细碎冰晶,宛若晶莹露珠未化,一直朝看深处蔓延。
陆迟眉头一挑:
“嘘禾仙子真是面冷心热,这是给我们留的记號?”
“嗯进去看看。”
元妙真指尖逸散真烈,也在此地也留了记號,这才顺著冰晶走进豌蜓山坳。
初极狭,才通人,復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山坳约莫五十里,尽头是一座大型山谷,谷中怪石鳞,似乎以五行之法摆列,形成天然屏障。
而在山谷中心,是密密麻麻的蓑衣土跟血霜带其色泽浓厚程度,比野人谷深刻数十倍不止,宛若一片红色汪洋,被五行阵法隔绝在山谷之中。
其中山谷中间地带顏色最重,乾涸裂谷形成了一座天然地洞。
陆迟看到地洞瞬间,便感觉到一股阴森寒意:
“估计这才是狠真正的藏身地点,魔门妖人还挺狡猾,居然连核心弟子知道的消息都是假的—
元妙真没有言语,只是迅速施法传信。
与此同时,半空之中传来破空声:
讽讽~
御空声音不绝於耳,接连数十道身影骤然降落;看模样打扮皆是魔门老妖怪,为首的是名红衣女子。
在女子驾临瞬间,地面洞窟內窜出十数道身影,皆恭恭敬敬恭迎对方,看待遇就知道来头不小。
陆迟眉头一皱,意识到这是捅了魔门老窝了,看红衣女子的打扮,八成就是传闻中的慕红楼看来玉衍虎也被骗了·
陆迟心底一沉,觉得局面有点危险,但此情此景肯定不好轻举妄动,否则肯定会被对方发现,然后一起过来轮他他跟妙真放在年轻一辈確实是高人,但放在这群老魔手里,就是刚出茅庐的青瓜蛋子,肯定没啥优势。
只能小心翼翼掏出幻影披风,將正在观察的妙真揽在怀中,遮掩气息。
元妙真明白此时进退两难,急忙屏住呼吸儘量隱匿身形。
但这群老骨头显然比张握瑜之流有门道,就算两人极度小心,可前方人群还是有人看向这方,继而猛地打出一团黑气。
坏!
陆迟只觉后背发毛,犹如坠落无边冰窟;不等他做出反应,黑气便张牙舞爪形成一道淒深炼狱,將两人瞬间困住。
周遭魔门弟子紧隨其后,迅速將山谷团团围住。
继而一名身材枯瘦的老者,手持鹿头拐杖走来,一双惨白眼瞳盯著陆迟,眼底有些愤恨又有些兴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崽子,你当我魔门无人不成,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潜藏!”
陆迟看到黑气瞬间,就猜到了幻影披风的上限,但因为知道禾仙子就在暗中,道盟弟子也在赶来,所以倒也没有太慌张,只是悄悄摸向纯阳剑,將媳妇护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