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你在偷笑?”
陆迟確实有些没绷住,但是在这种严肃场合,就算再想笑也得忍住:
“虎姑娘,我好心救你,你当著我红顏知己的面造谣,这不是恩將仇报吗?何况妙真说的也是实话。”
玉衍虎站起身来,发觉元妙真竟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只能咬牙坐下,心底那口气儿愈发不顺:
“何为造谣?姑奶奶本身就想亲你两口当作报答,在玄冥秘境又不是没亲过,现在装模作样作甚?”
元妙真盯著玉衍虎,又看了眼陆迟,眼中失落更甚。
“咳—
陆迟眼皮一抽,觉得雌小鬼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以后家里还得了—
偏偏妙真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喜怒陆迟被两人夹在中间,肯定不可能看著后院起火,只能站出来强行振夫纲一迅速转移话题:
“我这里有两套衣裙,你若不嫌弃就凑合穿穿;既然鱼已经咬鉤,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审审,別白白吃苦头。”
玉衍虎攥著绿绿的衣裙,眼神却始终盯著元妙真,只觉那种淡然优雅的仙子气质,堵的她心口发闷,便笑道:
“嘖—隨身携带女子衣裙,陆迟你的艷福果然不浅,这又是哪家红顏知己的?元姑娘知道吗?”
陆迟闻言眉头直跳,刚想开口,却见元妙真忽然转身,盯著玉衍虎认真说道:
“不管是谁,都比你高。”
玉衍虎闻言红童一瞪,继而胸膛不断起伏,粉雕玉琢的脸颊迅速冷若寒霜,显然有些破防。
元妙真却毫不在意她的神色变化,只是拉住陆迟手腕,仰头道:
“陆迟,你跟我走吗?”
陆迟肯定不能在此久留,飞速穿戴整齐,反握住真真手掌:
“我们回去。”
言罢又看向玉衍虎,嘱附道:“你最近不要孤身外出,免得再次遇险;若有消息可用灵鹤传信,我给你留了气机。”
外面局势暂且不知,但想来不容乐观。
陆迟今天算是搏命廝杀,若没有禾仙子帮助,恐怕就要动用天行玉牒了,此时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情况,言罢便离开了此地。
玉衍虎没有穿戴陆迟给的衣裙,只是默默放进储物戒指里,而后掏出一件西域裙装穿戴整齐。
她走到山洞外面,静静望著陆迟跟元妙真比翼双飞,眼底思绪万千。
等看到就连那头小白虎都屁顛屁顛跟在身后,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时,心底更是有几分悲凉。
直到两人一虎身影彻底消失,玉衍虎才倏然回神。
她回望方才棲身的山洞,只觉得周遭冰冷至极,心底像是空了一片,手掌魔气陡然进发,巍峨山坳顷刻化作齏粉。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山坳才逐渐平静。
不多时,数道黑影悄然出现,匆忙落在玉衍虎面前,跪地行礼:
“属下参见少主!”
玉衍虎背负双手,眼底的情绪悉数敛去,再次恢復往日的沧桑疏离,淡淡道:
“人捉住了吗?”
红娘子心急如焚,见到玉衍虎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回应道:
“大长老將张握瑜残魂带了回去,连黑狱的流程都没走完,张握瑜就全都招了,已经锁定慕红楼位置,大长老让少主儘快回去,此事要从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