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虎?”
因为刚刚睡醒,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跟往日清澈少年声调有些区別,在昏暗山洞中像是男狐低语—
玉衍虎被搂了个猝不及防,心跳都驀然加速,腰腹能清晰感知到滚烫腹肌,甚至无须细琢磨,脑袋里就自主冒出四个字八块腹肌—
玉衍虎身为魔门妖女,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书,对男女情事有所了解,此时思绪本能有些发飘—
按照陆迟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健硕身材,真要做什么还得了—
她自詡魔门妖女,却还是头次跟男人如此亲近,心底说不出啥滋味,只觉有种复杂感受溢满心田,思绪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脚趾都本能蜷缩起来。
本想闭眼装睡,但事已至此肯定行不通,只能硬著头皮开口:
“我没事,这是怎么回事,那位—那位禾姑娘呢—”
陆迟经歷大战后伤势未平,正是精疲力尽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著,眼下也有些迷糊:
“禾仙子已经离去,她只管冻人不管解冻,我怕真炁灼伤你,这才出此下策。”
玉衍虎就算再镇定,但也架不住跟男子赤裸相对,见陆迟还有些意识混沌,便抬手戳了戳胸口:
“那个—你能不能先把本少主放开?”
“嗯?”
陆迟这才发觉两人坦诚相对,他的手掌还放在平坦玉盘,指尖正夹著玉盘圆心,眼神都惊了惊,急忙撤回手:
“那个—抱款,我也不知道怎么睡著了,无意冒犯—”
玉衍虎经歷过玄冥秘境之事后,对陆迟触碰逐渐习惯,但那次终究是没啥意识,如今意识清晰赤裸相拥,心底多少有点紧张。
再加上陆迟身上太烫,两人抱的又太紧,本能有些流口水—
在陆迟鬆开之后,玉衍虎就急忙拉起旁边衣衫,盖住一丝不掛的身躯,这才稍稍镇定了些许:
“咳,你感觉怎么样?”
陆迟身上的外伤已经痊癒,有些內伤无伤大雅,摇头道:
“我倒是没啥事,就是引蛊时候费了些力气;倒是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做噩梦了?”
玉衍虎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我说了什么?”
陆迟稍作回想,神色正色几分,学著玉衍虎的语气:
“爹,你別杀娘亲。”
玉衍虎闻言如遭雷击,刚刚恢復血色的脸颊再次惨白,连身上奇怪的滋味都消退几分,摇头道:
“我大概是做梦了,梦中的话不能作数。”
陆迟看出玉衍虎情绪不对,下意识抚了抚纤弱后背:
“我见过你娘,肯定不会多想;不过你终究是玉无咎的女儿,这种梦话还是少说,万一被你父亲听到就不好了。”
玉衍虎心绪本就复杂,如今听到温柔宽慰之语,心头旖旎都消散了几分,嘴唇动了动,缓缓扯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笑:
“我见过我爹的次数,还没见你多,他不会听到的。”
陆迟不太了解太阴仙宗的內政,但看玉衍虎模样,应是极度虚弱下本能露出脆弱之態便轻声道:
“不管正道还是魔门,好不容易摸到一品,肯定都会想著再往上走一步,闭大关是常有的事情。”
玉衍虎眸光微动,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外面风雨扫入洞口,才幽幽出声,只是声调已经恢復成往日傲娇妖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