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公主大刀阔斧改革,尽全力清扫朝中积弊,但这种事情终究不算稀罕。
烈鹰摇著摺扇,懒洋洋道:
“手下做事確实有些鲁莽,但我是真的欣赏顾兄,顾兄不妨好好考虑;道盟满嘴都是仁义道德,但对你们真的如此吗?做人嘛,还是要考虑考虑自己的。”
顾流云身在魔门这些天,该受的屈辱早就受了,闻言稍稍拳,而后抬起头来:
“放清风跟长老离开,然后拿出能助我修行风神无相的宝物。”
烈承舟笑著授了授鬍鬚,將碧海苍珠拿了出来:
“顾少侠可稍稍感悟一番,看看此物是不是能助你登峰造极。”
顾流云眼力不差,光看此物逸散的气息,就知道来头不小,但他並未灌输真烈,而是拿在手中“何时放人?”
烈承舟似笑非笑道:“这要看顾少侠怎么做。”
轰一一顾流云心知肚明烈承舟是何意思,当即將真灌进碧海苍珠,確实从中感受到了庞大力量,但是在神念建立连结的剎那,便被碧海苍珠锁定:
“可以了吗?”
烈承舟看顾流云事到如今还很镇定,心底也很佩服道盟培养弟子的手段,当即微微抬手,立刻有人將顾清风、长老二人押解出来。
顾清风看到兄长跟魔门同坐,就知道大事不好:
“大哥!”
顾流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看著长老强行带著顾清风离开。
烈鹰一合摺扇,拾手拍了拍顾流云肩膀:
“顾兄真乃豪杰也,往后都是自己人,待会我將魁娘子送到顾兄房里,让顾兄好好快活快活;修行虽然重要,但也得劳逸结合。”
烈承舟原本觉得儿子做事不太妥善,但血脉亲情当真好用,不管修行多么强大,但只要对方有软肋,就能用软肋掌控。
眼见事半功倍,烈承舟刚想开口,却忽然察觉到一股妖气席捲而来,当即眉头皱起:
“他怎么来了?难道担心老夫不讲信用不成?嗯?好像不太对—”
这股妖气来势虽然凶猛,但似乎不是正常赶路,更像是在逃命!
烈承舟脸色一变,神识铺展数十里,虎躯当场一震:
“这老贼將镇魔司的人引来作甚!”
烈鹰其实看不起边境镇魔司,但是也不想公然跟镇魔司对抗:
“是靖海那头老妖?四品被人追著跑,对方肯定不是善茬,要不我们跑?”
烈承舟稍作勘酌,摇头道:
“这老贼是铁了心的让我帮他解决麻烦,罢了,到底是承了碧海苍珠的情,老夫也不能见死不救,且去帮他一把。”
烈鹰不想给镇魔司送业绩,本想带著下属先走,可看了看身旁的顾流云,又换了想法:
“既然如此,我跟顾兄也跟著歷练歷练。”
顾流云沉默不语,只是拎起长剑,跟著遁入高空之中。
夜色漆黑,城中巷歌舞昇平,高空云层却妖气衝天;凡夫俗子看不到妖物真身,只能看到平静夜空风云突变。
靖海龙君浑身血浆,看到烈承舟的瞬间便面色一喜:
“道兄快助我斩了这个黄口小儿!”
烈承舟虽然念了些情分,但不多,此时並未立即出手,而是朝著后方窥探,当看清来人长相时,神色微微一变:
“是他。”
烈鹰却是骤然一喜,迅速分析当前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