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公主,我听师尊说过。”
陆迟閒著无聊,隨口问道:
“长老常年清修,还关注这种红尘杂事?”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认真道:
“因为月兔公主出生时,天际霞光万道,形状宛如玉兔,故称作月兔公主;我小时不好好睡觉,师尊便给我讲这则典故。”
陆迟没想到一副铁面的青云长老,居然还会哄孩子,对媳妇身世也有些好奇:
“妙真,我从未问过你的身世,你是被青云长老养大的吗?”
元妙真垂眸望著脚尖,沉默片刻才轻轻开口:
“在我出生不久,便被丟弃山野;是师尊云游时將我带回,才有了今天的我,否则我可能早就死了呢。”
陆迟不想真真因为这种事情產生执念,稍作思索柔声开口:
“他们或许有难言之隱,也许只是想为你谋一条生路,你如此漂亮聪明,谁会忍心弃你不顾?”
元妙真红唇微张,眼底似有无数汹涌情绪,最终只是低声道:
“我又不傻。”
“没说你傻呀。”
“所以你的话骗不到我,但我选择相信。”
剑上风声呼啸,但氛围却格外沉默。
陆迟不愿聊媳妇的伤心事,便转移话题:
“中土距离西域万里之遥,但拂雪速度很快,你我轮流御剑,估计十天就能赶到靖海城。”
元妙真想到师尊安排的任务,心情好了些许:
“嗯,我知道的。
西域,三危山。
陡峭山顶万物凋零,举目便是千里黄沙。
慕红楼站在土黄色山巔,手中拿著九州諭报,眉头微微皱起:
“陆迟—
自从来到西域后,慕红楼虽然时刻关注中土动向;但关注的大都是玉衍虎,倒没想到陆迟成了九州大会魁首。
遥想初见陆迟时,这小子还是依靠雍王府女婿身份行走四方;当时在玄冥秘境之中,她曾在暗中支援黑袍老人,远隔数十里锁定陆迟跟玉衍虎正因此子,才能让玉衍虎有机会逃出生天如今此子已经成了九州魁首,走到哪里都会备受瞩目,真正依靠自己名扬天下,若是玉衍虎再跟其搞到一起慕红楼眉头紧锁,看向身后烈鹰:
“烈少主雅兴不错,还有功夫喝茶,等到玉衍虎那混帐来了,你我有的是机会喝。”
烈鹰缓缓摇著摺扇,一副翻佳公子模样:
“我们在三危山耗了这么久,都没抓住那头凶兽,这山大到连吾等都心生敬畏;就算玉衍虎来了,只要我们想躲,她很难找到。”
慕红楼却並没有这么乐观:
“我的下属已经找到狠踪跡,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被人打搅;如今正道在鸣骨荒滩活动频繁,我们受限很大,若是玉衍虎再过来,局面只会更加糟糕。”
烈鹰扬眉笑了:
“玉衍虎可是太阴仙宗的少主,那是鬼见愁的女儿;就算正道想对付,也得先抓她这条大鱼吧?”
“你知道什么?玉衍虎跟正道有些勾结。”
“嗯?”
烈鹰坐直身体:“你指的是陆迟?但陆迟最近风头正盛,没必要冒险帮魔门妖女。”
慕红楼觉得烈鹰不懂男人好色起来有多上头,淡淡道: